林凡手机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长长地，好像那头的人在认真考虑该怎么接话。这沉默让林凡有点烦躁，他不是没想过这电话是怎么打来的，可镜子里那个白衣老道，说他是阴命人，欠了他三碗阳间饭，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不正常。

“喂，”林凡又叫了一声，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，“说吧，是谁？找我干嘛？”他确实烦了，大半夜的接到这种怪电话，还遇上一个妖里妖气的老道，这要是传出去，他林凡这大学生形象还怎么混？

水雾声里，老道的声音才缓缓传来，这次清晰了点，但还是飘忽：“欠我阳间饭，就得还。不是钱的事儿，是人。”

“人？”林凡更懵了，“我欠你人？这怎么还啊？老道，你是不是拿错电话了？我就是一个普通大学生，没干啥坏事啊。”

“你觉得自己普通？”老道的声音冷笑了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阴命人，身不由己的时候多着呢。欠下的债，躲是躲不过的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隐约记得老道说过他是阴命人，好像还跟这个阴命有点关系，可具体怎么回事，他一点也想不明白。这不，遇上事儿了。

“那你想让我怎么还？”林凡语气也硬了起来，“总不能真让我去杀人吧？我虽然混的比较失败，但也还不至于堕了性命去做这种事。”

“杀人？”老道声音顿了顿，“跟你说实话吧，你要还的不是阳间的人命。你要斩的是……‘鬼’。”

“鬼？”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恐怖片里的场景，什么青面獠牙、张牙舞爪的鬼魂，看得他脊背发凉。“老道，你说的是……那些乱入人们梦境的东西？”

“正是。”老道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你欠我三碗阳间饭，就得斩三个鬼。不是随便什么鬼都行，要……厉鬼。”

“厉鬼？那不是更厉害？”林凡一想也是，那些所谓的厉鬼，哪个不是杀人无数、凶名赫赫的？他一个大学生，能对付那种东西？

“对付你的，会是比较弱的。”老道声音里透着一丝神秘，“不过，你有你的优势。”

“什么优势？”林凡来了兴趣，这老道说大话不嫌累。

“你 mirror 里的人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