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那串“08”座机号像两根针，扎得他有点烦躁。他翻了个身，脸朝下贴在枕头上，闷闷地嘀咕：“谁啊？莫名其妙……”

手机还亮着，屏幕映着窗外微弱的月光。他鬼使神差地点了接听，自言自语道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响起一个干涩的嗓音，像是旧木头摩擦：“你是林凡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有点古怪。他坐起身，揉了揉眼睛，试探着问：“是，你是哪位？”

“本道等你半天了。”那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戏谑，“本道姓张，道号……张道陵，字整事。如今隐于市井，算命看相，顺便……替天行道。”

“张道陵？”林凡愣住了，“这名字……古时候道教天师啊？怎么……”

“怎么来到这儿？”张道陵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，“天地玄妙，岂是你我能轻易参悟。反正，话已至此，多说无益。你若有心，跟本道来三阳街，第三巷，第八号。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。三阳街他去过，离学校不远，商业街，晚上挺繁华。但他从未听说第三巷第八号有什么特别。他问：“去那儿……做什么？”

“替本道办点小事，自然有报答。”张道陵的声音顿了顿，“至于那三碗阳间饭……暂时免了。等你办完事，本道或许……或许会让它提前到账。”

林凡皱起眉头。这老头说话拐弯抹角的，什么意思？办完事就给饭？这世界真有鬼神？

他琢磨了半天，也没想明白。但那座机号确实奇怪，张道陵的话也透着一股子不寻常。犹豫了半天，他最终还是站起身，抓起钥匙和钱包，出了宿舍。

三阳街的夜生活正浓。林凡挤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，心里嘀咕：“就算遇到骗子，大不了当学费交了……”

走到第三巷，巷子口有个乞丐蹲着，皱着眉头啃着一个冰冻的包子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加快脚步走了进去。巷子没多长，尽头黑漆漆的，只有一个破旧的破门脸，上面挂着块褪色的木牌，隐约写着“张记”。

林凡推开门，一股霉味和灰尘混着点说不清的怪异气息扑面而来。里面是个不大的堂屋，四壁贴着泛黄的报纸，中间放着一个旧八仙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