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。手机还搁在腿上，屏幕暗了下去，留下一片漆黑。房间里就他一个人，狭小的出租屋显得格外空旷，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泡面味。“呼……”他长舒一口气，掀开被窝，下床走到窗边。

外面已经是深夜，城市的霓虹灯光在夜幕下闪烁，像是一道道模糊的光带。林凡看着窗外，心里有些茫然。白天上课，晚上练功，照理说应该已经习惯了这种作息，但事实上，他感觉自己更像是在做梦。

手机屏幕的黑暗映出了他的脸，他都能看到自己眼角的疲惫。最近这几晚，镜子里的那个白衣飘飘的老道总是准时出现，喋喋不休地教他一些奇怪的东西。什么阴阳五术，什么斩鬼秘法，听得林凡头都大了。他自认是个无神论者，可偏偏这些事却真实得让他无法忽视。

“林凡，别愣着了，练功呢！”镜子里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
林凡一愣，猛地回头看向镜子。那面普通的镜子此刻正映出一张同样年轻的脸，只是眼神深邃了许多，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。老道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镜子前，双手结印，口中念念有词。

“师傅，您又来了。”林凡无奈地叹了口气，“我白天还要上课呢，天天这么练，我手都快废了。”

老道头也不回，继续念着咒语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就是没毅力。斩鬼之事，岂是嘴上说说就能成的？来，今天我们练新招。”

说罢，老道从镜面中伸出手，掌心出现一团微弱的幽光。林凡看清那幽光中似乎有无数细微的鬼影在扭动，这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。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靠在墙上，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
“师傅，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林凡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老道终于停下了念咒，转过身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：“这就是你要练的东西，阴煞之气。你欠我三碗阳间饭，我就得教你怎么还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心里有些不情愿。他本来只想当个普通大学生，找个班上，过一辈子。可现在，他好像已经走不回头了。

“来吧，先用这团阴煞之气练练手。”老道说着，将手中的幽光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