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的话像炸雷一样在训练馆里炸开，唾沫星子喷得林峰一脸。周围的学生都看傻了，谁也没想到平时就爱板着脸的王指导，今天会发这么大的火。训练馆里鸦雀无声，只有王猛粗重的喘息声。

林峰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他习惯了这种指责，自从他带着这个队伍以来，这种场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但他今天特别想反驳，不是因为嘴硬，而是因为那些话太过分。

“王指导，那是因为……”林峰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。

“你还敢说？！”王猛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，指着林峰的手都在抖，“我问你，刚才那几个篮板，你退后那是为什么？是看不上那些球？还是觉得丢脸？我看你就是怕碰！怕人说你抢不到！废物！你就是个废物！”

周围的学生又一阵骚动，有人小声议论起来。林峰的脸憋得通红，眼眶有点发热。他不明白，自己明明那么努力，为什么总是被这样否定。

“王指导，我不是怕碰，我是觉得那样更能聚拢人。”林峰的声音带着点委屈，“我退后是想吸引对方重点防守我，那样其他人才能有空档得分。”

王猛像是没听见一样，继续吼：“你小子就是嘴硬！我看你就是心里虚！输了球就憋着气，现在还要在这里装什么高手！我看你应该多想想怎么把球抢回来，而不是在那边磨叽！”

林峰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。“王指导，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，但请别这样侮辱人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我是真的想打好比赛，不是为了装蒜！”

这句话像一根针，刺痛了王猛。他愣了一下，看着林峰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害怕，只有愤怒和倔强。王猛突然觉得有点羞愧，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太过分了。

“你……”王猛张了张嘴，想把话说得更漂亮些，“我是希望你多努力，不是为了侮辱你！但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林峰打断他，站直了身体，“我会努力训练，不会让大家失望。”

说完，林峰转身走出了训练馆，背影挺得笔直。王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些复杂。他拍了拍额头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这小子……真是越来越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