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这球又砸偏了！

又是一个灰蒙蒙的下午，篮球社活动室里只有几个人影没散场。老爹王猛站在原地，脸憋得通红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那个偷懒摸鱼的队员脸上了。

"说！刚才那球你们是怎么踢丢的！"王猛声都变了调。他拍着篮球，砰砰砸在地上。球砸得发涩，社团经费都快被那帮小子掏空了。

"我……我看人挡住了。"个瘦高个儿缩着脖子，眼睛却瞟着窗外。那眼神，活像只做了坏事被抓包的耗子。

王猛眼睛一瞪："尼玛的借口！我看你就是在发呆！再这样下去，教练的位置要变咯！"他话音一落，周围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。谁都知道，王猛这话是说给新来的教练听的。

角落里传来一声闷哼。黑子沉默地蹲在地上，怀里搂着两瓶冰镇可乐。他今天没玩游戏，只负责递水这种杂活。可这群小子就知道踢球踢球，连个水壶都不自己拿。

"王猛，要不我先撤？"黑子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肩膀。他今天根本没怎么出汗，毕竟没人要他跑位。

王猛突然笑了："黑子还是这么懂事。"他拍拍黑子肩膀，随即又板起脸，"不过今天训练不结束，谁也别想走。我倒要看看，你们这群废物能坚持到几点！"

夕阳斜斜地照进活动室，光线把地板上的灰尘照得发亮。几个队员互相推搡着，开始绕着球场慢悠悠地跑圈。汗水顺着他们的额头往下淌，可那速度，跟屠宰场赶猪似的。

黑子摇摇头，从书包里掏出个篮球。他蹲在墙角，独自开始训练运球。篮球砸在地上的声音闷闷的，倒让他想起初中时的日子。那时候，他们三个人，每天摸到天黑才收场。

"嘿！黑子，过来一起练！"瘦高个儿突然大喊一声，却见黑子充耳不闻。他闭上眼睛，一边运球一边数数。数字数到三百时，一个空翻漂亮的背后传球。

"嘿！"王猛突然跳了起来，冲黑子竖起大拇指。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。这个队员，大概是社团里唯一能让王猛状态变好的存在了。

训练结束，夕阳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黑子默默地收拾东西，瘦高个儿却凑了上来。

"黑子，你明天……要来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