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皮发麻，把眼镜往上推了推。那几个围着监控的，领头的正是小区保安队长老赵，旁边几个是住附近楼的邻居，其中还有个穿汉服的小伙子，看年纪不大，说话倒是挺冲。“别瞎折腾了，这东西早就坏了，别浪费时间！”小伙子把手里拿着的螺丝刀往地上一摔，作势就要走人。

老赵立马拦住他：“小陈啊，别走，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你看看视频，昨天这个时候，监控明明是好的，今天怎么就黑屏了？而且……”

老赵顿了顿，脸色有些发白。“这楼里，从昨天开始，就一个没声音。对，我说的就是声音。”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“我这当保安的，耳朵早就不行了，但昨晚一点动静没听见，今早出门，楼下超市收银机没叫，遛狗的大爷也没吠。你说邪乎不邪乎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也是昨晚出去买方便面才知道的。那晚风挺大，按理说街对面工厂的风机该有动静，可愣是 signatures 硬是没听见一点声音。他当时还觉得是自己老糊涂了，结果今早出门，看见邻居买菜走的路上，连收银机“谢谢惠顾”那脆生生的音都没听见，这才有点毛了。

穿白大褂的那个年轻人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，慢悠悠开口：“老赵叔，我能看看记录吗？”他指的是监控录像。

老赵赶紧点头：“行，小张行啊，你懂技术，快看看！”

年轻人接过来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一顿一顿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不对……”他突然失声，“这录像……昨天下午就开始异常了。不是简单的黑屏，数据流……断断续续的，像是被人为干扰过。”

旁边那个汉服小伙子哼了一声：“我看就是设备老化，瞎折腾。什么人为干扰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些花里胡哨的。”

年轻人没理会他，继续盯着屏幕：“不，不是设备老化。你看这里，”他指着屏幕一角，“这里有个数据包丢失，但奇怪的是，丢失的时间点……是昨天晚上。”

老王凑近了些，借着年轻人的光看屏幕。屏幕上显示的日期是昨天，但画面暗淡，似乎信号很差。他好像看到，在某个时间点，画面突然闪烁了一下，然后彻底变成了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