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子莫端着那盆刚洗好的绿植，溜达回办公室的时候，两脚没站稳，脚下踩到什么硬物，盆歪了，哗啦一声，半盆水带着绿植叶子砸下去。

“啊！”她低呼一声，赶紧去扶盆，水下意识地就想去擦。

“啧！走路不长眼？”男人低沉的火气没散，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桌沿，将她圈在怀里，一手还掐着她后腰，力道不轻。

顾子莫被他勒得呼吸都不匀，仰头就撞进他带着烟草味又温热的气息里。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小声解释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，慌得不行。

男人眉头拧得更紧，嗓音更是危险。“打碎东西自己缝上。”他重复了昨天的话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顾子莫瘪瘪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：“可是这盆绿植是我花钱买的，它绿油油的，多好……”

男人伸手，捏了捏她刚被水浸湿发红的手背，指腹摩挲着，声音不自觉地放缓了些：“哦，这个可以赔。”

说着，他解开衬衫第二颗扣子，从兜里摸出钱包，哗啦一下抽出不少钞票，随手又撕了两张递给她。“这个买新的，这个是精神损失费。”他嘴角勾了勾，看着她眼睛里闪来闪去的小星星。

顾子莫接过钱，手指微微发抖，数都没数，囫囵塞进口袋，立马就笑开了花：“谢谢……谢谢顾少！”小声叫了一声，心里甜丝丝的，像灌了蜜。

男人看着她那副傻乎乎的谢恩样子，嘴角笑意更深了，伸手刮了一下她挺翘的小鼻子：“别叫我顾少，听着生分。”

顾子莫眼睛一瞟，他办公桌上放着她昨天送上去的新绿植——一小盆吊兰，顶端正好有一根须垂下来，像个小猪尾巴似的，俏皮得很。她记得特别清楚，因为这盆植物，顾少当时还夸了她一句，说她眼光不错。

“对了，”男人突然想起什么，慢悠悠地问，“你手怎么样？”

“不疼不疼，”顾子莫努努嘴，把手伸给他看，“刚才浸湿了，现在吹干了。”

男人凑近，鼻尖几乎碰到她鼻尖，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手背最红的地方，眉头皱了起来，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压抑：“下次打碎东西，用嘴贴着缝上。”

顾子莫：“……”

她感觉心头一跳，脸颊瞬间红透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