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口有点暗，只有路灯费力地挤过堆着的杂物，照出两条摇摇晃晃的影子。林晚的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，她下意识想把江也拉开，但那家伙的手抓得死紧，反而把她往更黑的地方拽。

“江也，放手，别耍赖！”林晚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有点抖，大概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。平时口舌伶俐的她此刻却一句话都懒得说，光想着怎么脱身。

江也没动，反而逼近了些，身上的酒气一股一股地喷在她脸上。林晚皱了皱鼻子，这人平时看着挺文质彬彬的，怎么喝点酒就变这样了。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洗面奶的味道，挺清爽，跟现在这副凶狠样不搭。

“江也，你没事吧？”林晚试着松口，手刚搭到他的胳膊，就被他一把攥住，按在了墙上。“林晚，我……”江也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喝醉了，眼神却亮得很，直勾勾看着她，那眼神让林晚浑身不自在。

“我怎么了？江大少爷突然说句话啊？”林晚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哪是表白啊，这分明是A装O失败，把自己搭进来了。她林晚什么场面没见过，跟死对头江也斗了这么久，怎么还会栽在这上面。

江也像是被她的话给戳到了，眼神黯淡了瞬，但很快又燃了起来。“林晚，我喜欢你，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。”他一字一句，像是说给自己听，又像是说给林晚听。

林晚：“……”她想笑，却笑不出来。她跟江也认识这么久，从大学到现在，他们一直是死对头，互相使绊子，斗智斗勇，怎么突然就喜欢她了。

“江也，你是不是喝多了？”林晚装傻，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。

江也摇摇头，眼神坚定。“我没有喝多，我是清醒的。林晚，我说的都是真的，我喜欢你，我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
林晚听着，心里有点酸楚。她没想到，自己早就习惯了江也那副假惺惺的样子，却没想到他竟是认真的。她心里有些动摇，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。

“江也，你这是认真的？”林晚反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
江也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。“林晚，我是认真的，请你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
林晚沉默了，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她跟江也斗了这么久，已经习惯了他们的互相算计，突然之间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