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认识？" 江也的声音低沉得像压着砂砾，带着浓重的酒气直往林晚鼻子里钻。她能闻到他喉咙里烧灼过的烟草味，像劣质的雪茄，又呛又硬。林晚死死咬着下唇，把摇头动成抽搐，眼皮下面青筋都蹦起来了。

巷子口路灯忽明忽暗，照得人影幢幢。江也突然伸手，想摸她头发，林晚立刻像被电到似的往后缩，手背蹭到巷子墙壁的冷砖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"别碰我！"她闷声吼出来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"nde？" 江也皱着眉，手指僵在半空中。林晚狠狠瞪他，那眼神毒得能剜人，"我说不认识，就认识这么个流氓！"

流氓？江也低头看她，她把脸埋得低，只露出发顶那小撮碎发，像只炸毛的猫。他想起白天在顶楼撞见她勾着自己助理的胳膊，那副甜腻的模样，跟现在这副又怂又凶的样子，简直判若两人。可这副样子……他偏偏觉得饿了。

"饿什么？" 江也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，"想让我喂你？"

林晚脸一红，猛地抬头撞进他眼睛里。那双眼睛里明明布满血丝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她慌忙别开头，心跳得像擂鼓。江也突然笑了，笑声嘶哑得不像话。

"行，不碰你头发。"他把手收回，但手肘又抵住了她的腰，让她动弹不得。林晚气得想踹他，刚抬脚就被他抓住了脚踝。江也低头，咬了她一口，轻飘飘地"啧"了一声，"你再动试试？"

"滚开！" 林晚被他咬得小腿发麻，脸涨得通红。江也没动，反而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锁骨，痒得她直想笑。巷子里死寂一片，只有他们俩粗重的喘气声。

"说啊，说不认识我？" 江也声音低下去，带着蛊惑的意味。林晚咬着牙，就是不吭声。江也突然伸手进她衣服里，掏出钱包。林晚吓得一哆嗦，伸手去抢。

"干什么？" 她声音发抖。

"给你。" 江也把钱包扔给她，用膝盖顶住她背，让她根本没法跑。"里面有现金，还有张卡。" 他凑近她耳边，"饿了就自己去吃，别饿坏了。" 说话时又咬了她耳朵，林晚突然窝在他怀里，像个受惊的小兽，闷哼一声。

"还记仇？" 江也把下巴搭在她头上，在她耳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