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河边溜达，寻思着自个儿那件洗得发白的汗衫又短了一截，得赶紧补缝缝。河边柳树倒是长得快，枝条软软地垂下来，跟老王脑门子差不多高。他伸手想够一够，哎，够不着。

这工夫，柳枝子晃悠，一串棉絮似的飘到老王脚边。老王低头一看，乐了，棉絮罢了，还落了满地。他刚想抬脚踩过去，就觉脚底下硌了一下。低头瞅瞅，心说这是啥玩意儿？灰扑扑的，像根鸡毛，又硬实点。

老王弯腰捡起来，攥在手心，这羽毛贼轻，软乎乎的，还带着点温润的触感。他试着吹了吹气，嘿，这玩意儿不赖。老王挠挠头，想不通这是从哪儿来的。河边没鸟，就算有，也不至于掉根羽毛给他。

他随手一扔，想着许是哪只麻雀掉毛了。可扔出去没两步，那羽毛又“咻”地一下飞回来了，稳稳地落在他手心。老王眨眨眼，再扔。还是飞回来。他这琢磨了，这玩意儿有古怪！

老王一咬牙，较上劲了。这回他跑起来猛地一扬手。那羽毛嗖地往前飞，老王脚底下还故意一绊，想看看它到底怎么个不落地道。可诡异的事儿发生了，那羽毛没飞远，就悬在半空，跟长了根线似的，离老王脸就一尺远，一动不动。老王吓一跳，手心一紧，羽毛又溜回他手里了。

他这心慌了，这啥玩意儿啊！老王使劲攥了攥，羽毛入手温热，一股子古怪的香气飘出来。他凑近闻闻，这味儿……挺像 früher（以前）在山里采的某种菌子，但又不完全是。老王皱着眉头，这羽毛咋还带着香味儿？

他摩挲着羽毛，越看越邪乎。这羽毛的形状挺别致，有点像凤凰的，但颜色偏灰，上面还有些细密的花纹，在阳光下透着点淡淡的银光。老王试着掰了掰，这玩意儿硬邦邦的，但又特别柔韧，没断。他试着用嘴吹了一下，那股味道更浓了，还带着点痒痒的麻麻的感觉，顺着鼻腔往脑子里钻。

“嘶……”老王倒抽一口凉气，心说坏了！这玩意儿咋会这效果？他赶紧甩了甩头，使劲呼了几口气，那股味儿才淡了点。

老王举着这羽毛，心里直打鼓。烧火？估计得把屋子点着。当念珠？这玩意儿软，还带味儿，哪使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