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简介:
"这婚说来也怪,抬脚进了阴间大门,就被一个男人拽进被窝。原以为是找了个冥夫上岸,谁成想这厮黏人得像块狗皮膏药。白天我是寡妇,晚上还得伺候这位‘冥夫君’。他总盯着我的腰身比划,嘴里念叨什么‘日子该过了’。
第四章 晚上别碰我
咋地?我怼他一句,身子往后一拧。这死鬼立马不乐意了,喘着粗气:"李翠花,你这身子骨还有劲?"
陈二狗说话跟蚊子哼哼似的,钻进耳朵里老烦人。可他身上的力气,却像座小山压下来,把我往他怀里又揉又捏。我试着挣扎,腰间那股子力道能直接把我勒出五指宽的红痕子来。
"滚蛋!"我抬脚就想踹他,被他反手按住了脚踝。"睡你的大觉,搭理你个穷鬼干嘛?"我嘴上骂骂咧咧,身子却不敢真动分毫。这鬼界男人的力气跟人界不一样,使轻了伤筋动骨,使重了...呸,重了就该直接见了阎王。
陈二狗耳根子都红了,活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哈巴狗。"日子得过了..."他撅着嘴,声音闷闷的,"腰细了,日子更没意思。"我差点笑出声——哥们儿,你是想挨饿是吧?这儿是鬼界,咱俩连阳间顿饱饭都吃不上,你还惦记啥腰细不细的?
那家伙突然翻了个身,胳膊把我往怀里又揽紧了些。我后背撞到他胸口,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。"李翠花..."他额头抵着我脑门,"今儿跟你说了多少遍,晚上别动我。"我脑袋嗡嗡响,这死鬼跟个牛皮糖似的,粘上就甩不掉。
"听话。"他声音发软,"动我的人,要完蛋的。"我缩了缩脖子,心虚得很。白天撒了他多少谎,夜里又像条丧家犬似的往他怀里钻,这账咋算?可没法儿,谁让他手握我上辈子的"生杀大权"呢,我就得认命。
手摸到我腰侧那圈魂链,上面那点幽蓝色荧光顿时暗了半截。他手指在魂链上掐了掐,突然松了手:"明天让我看看,你这魂骨..."他顿了顿,"该补补了。"
我吓得差点蹦起来。这厮的意思是——明天要扒我的层皮?我赶紧点头如捣蒜:"不不不,冥夫君千岁,您高抬贵手..."
陈二狗突然咬住我肩头,咬得我龇牙咧嘴。"记仇。"他含糊不清地说,"你总往我身上靠,还惦记着阳间的男人们..."我浑身一僵——他这是要查岗来了?早知道我就该趁他睡着时溜出去溜达溜达。
正想寻死,他突然松了口,翻身下床。我赶紧缩到被角——这鬼界男人最爱折腾,一个翻身就能把人掀翻两个跟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