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 bán 蹬着三寸金莲，刚把轿子抬出阴阳界那头破败的奈何桥，就被人一把薅了下去。那手巴冷硬，抓在她手腕上像攥着块冰，让她眼前发黑，差点把刚啃了一半的烧鸡呛气管里。

"小娘子，跟上！"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，吓得她喷溅出的鸡屑都带上了腥气。

林小 bán 脚下一空，被人硬生生拖拽着扑倒在阴气森森的甬道里。奈何桥边的老牛头正甩着尾巴看热闹，桥下的黑白无常俩货居然在斗嘴抢那半截烧鸡。

"滚开！"林小 bán 挥着绣花针就扎了过去，被那冥夫一把夺住。他指节乌青，掐着她手腕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眼前发黑。"想害本君？"

"害你？"林小 bán 嘴一撇，"你拽我下来干什么？本姑娘好端端在阳间摆摊卖包子，你突然冒出来抢烧鸡，还差点把我拽下桥！"

冥夫嘴角抽了抽，似乎在压着怒火。"娶你，便是给你上岸机会。"

"上岸？"林小 bán 眼珠子瞪得溜圆，"谁惹你要娶我？天天听老鸨念叨，阴间娶妻只要三文钱彩礼，你至于追到我阳间来抢人？"

冥夫忽然伸手，在她腰间挠了两下。林小 bán 龇牙咧嘴。"痒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，你以为娶到本姑娘就高攀了？"

他扑哧笑了声，那笑声像把铁器在阴风里刮来刮去，听得人毛骨悚然。"本君的聘礼，够你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。"

林小 bán 正要反驳，那冥夫突然将她往床榻上一掀。她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，已经被扔进了软塌塌的锦被里。四四方方的红帐子"唰"地关上，阴风突然夹着一股子浓重的龙涎香钻进鼻腔。

"冥夫君！"林小 bán 手忙脚乱地拍打帐顶，"你搞什么飞机？大半夜的别吓唬人！"

身下突然压下来个黑影，她吓得尖叫着往被子外面窜，却听见头顶传来冷笑。"跑？道上的小野猫，本君养了就是让你献身。"

林小 bán 脖子一僵。这冥夫身形高大，黑皮毛紧身衣，赤着双手扒在她身上像只大蜘蛛。她试着扭腰，腰间突然被一双冰冷的手抓住。

"别动"，冥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，"日子该过了。"

林小 bán 心脏骤停，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这货居然谈上过日子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