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在电话那头哭得像条狗，嚎嚎叫半天说不了正事儿，雷凌把烟掐了，语气冷得像要结冰。“我说老刘，你少跟我嚎丧，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，耽误我时间，休怪我不客气。”这话一出，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，大概老刘也觉得自个儿这怂样在他面前丢人现眼。

“行行行，凌哥，不哭不哭。”老刘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是这么回事，咱们学校那边……有点小麻烦。”

“小麻烦？够不够大？”雷凌不耐烦地皱眉，“直接说，是哪路神仙找上门了？”

“不是神仙，是个人，”老刘顿了顿，“咱们学校新来的教导主任，姓张，叫张伟。那人神通广大，听说以前跟道上有点关系。这不，昨天把我叫过去，一顿骂，说期末考试纪律严明，结果我班有几个小子跟校外的不良青年勾搭上了，让他知道了，硬逼着我去找他们。”

“几个小子？全名报来。”雷凌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，刚拆掉绷带，脸上还隐隐有点青。

“一个叫王虎，一个叫李豹，还有一个叫赵鹏。这仨小子，在咱们学校也算是有点名头，小弟遍布校园，谁要是敢得罪他们，没好果子吃。”老刘咽了口唾沫，“凌哥，这事儿……您得帮帮我啊，这要是被张主任开了除了，我这班长还怎么当？”

雷凌沉默了半天，突然问：“老刘，你跟我说实话，这仨小子，惹了什么？”

老刘犹豫了一下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这……他们最近跟校外的一伙小混混起了冲突，动了手，把人给打伤了。”

“动了手就动了手，怎么还打伤了？”雷凌的语气陡然变冷，“哪个混混？伤得重不重？”

“是个社会上的二流人物，叫孙亮，被人偷了手机，跟他们起了冲突，结果被王虎一拳打成了脑震荡，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。”老刘的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凌哥，这事要是捅出去，咱们学校肯定要处分，我作为班长，也脱不了干系……”

雷凌把烟蒂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老刘的脸。“行了，我明白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变得复杂，“老刘，你跟我说实话，这事儿……是不是他们先动的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