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手心那块冰冷滑腻的碎片又痒痒地冒起热气了。他皱着眉，把碎片往外套口袋里揣深了点，刚想找个没人的角落靠墙根抽根烟冷静一下，手机突兀地响了两声。

是张宇那小子发来的微信语音，声音拖得老长，带着点幸灾乐祸：“林默，听说你家天花板要掉下来了？楼下的王大爷都喊去搬家了，他说看见有两条黑影往你家爬，鬼鬼祟祟的……”

林默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没好气地回了个“滚蛋”的表情包。他指了指头顶那个还在缓缓漏着不明黑物的洞口，感觉背后又凉飕飕的。

“喂，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瞎说！”他又补了一句，感觉这帮大学同学自从知道他最近摊上怪事后，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，各种八卦信息轰炸。

电话接通了，张宇那边的声音带着点兴奋：“行啊林默，装什么清高！其实我跟踪你半天了，就看到王大爷带着一群老太婆冲你楼下去，还跟你打了对面 rationale sign，那意思很明显，搬！家！啊！”

林默懒得跟这小子置气，正想挂电话，那黑洞口突然又“滋啦”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掉下来了。

他猛地抬头，差点被吸入那黑洞里。掉下来的不是砖头瓦块，而是一团蠕动的东西，颜色发黑，带着几缕头发，像条软塌塌的死蛇，在地上懒洋洋地打了个滚，然后就化成了一滩黏糊糊的黑水，还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默倒吸一口凉气，手机差点握不住。他这顶层公寓，不是该用特殊钢筋做的承重梁吗？怎么像这鬼地方一样，连天花板都能掉下来一条“蛇”？

“听到了吗？”碎片的温热又回来了，像无数个小针在扎他的手背，“巫蛊游戏开始了。”

林默手一个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巫蛊？蛊？这年头谁他妈还玩这个？他脖子上挂着的那串 disconnect 红绳突然绷得紧紧的，手链上的小铜铃叮铃铃地震荡起来。

“别乱动！”碎片的声音压得低，“有人在用你当棋子！”

棋子？林默脑子里瞬间闪过大学时期那些不靠谱的社团活动。他记得张宇以前就特别痴迷风水玄学那一套，贴吧里还发过不少不知所云的晦气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