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林默刚搬进出租屋，正猫在电脑前打游戏，忽然屏幕一花，游戏直接崩溃了。他皱着眉去重启，顺手抄起桌上那个捡来的破闹钟——刚买回来没几天，怎么也走不准。谁知手滑，“啪”一声，闹钟裂成了两半。

他“啧”了一声，烦意顿上心头，顺手想把碎片扔出去。结果那碎片在半空中自己转了几圈，“咣当”一声，正好卡进了窗外那个很久没人用的鸟巢里。

林默挑眉，这操作不对啊。碎片本身挺精致，边角打磨得圆润，像是古董。他嘟囔着，“行吧，算你小子运气好。” 谁知道手一抖，又掉下来几片，散了一地。其中最大的一片，背面的刻印突然亮了一下，发出来微弱的光。

“我谢谢你啊……” 林默嘀咕着蹲下身捡起来，那光一闪即逝。他随手往兜里一揣，打开手机想看看外卖动态，结果发现微信收到了陌生消息。

“喂？” 林默回道。

对方发来一段语音，是个女声，听着有点耳熟，像是什么老戏楼里的花旦唱腔，可又偏现代。内容就两个字：“出来。”

林默愣了三秒，回复：“干啥？”

消息没了。他盯着手机看了会儿，摇摇头，大概是谁的恶作剧。至于那个鸟巢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明天得拿个长棍子试试。

结果第二天一早，他刚下楼买油条，就见楼下便利店老板蹲在地上，脸煞白煞白的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包。他手机响了，是昨晚那个陌生号，发来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，林默昨晚扔进鸟巢的碎片，卡在鸟巢最顶端的边缘，阳光一照，亮得晃眼。旁边还有个模糊的黑影，看形状像个人，正仰着头，姿势不对劲，像是…梦游。

林默：“？？？”

他连忙绕开人群走回小区，远远看去，果然。鸟巢里那个“梦游”的黑影还在，一抬一降，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。更邪门的是，旁边几个鸟窝里的雏鸟，全瞪着小黑豆似的眼睛，齐刷刷朝那个方向张望。

林默捏了把汗，这…到底是怎么回事？碎片会说话？神明会梦游？他低头看了看兜里那块碎片，发现背面刻印的光又亮了一下，这次发出来一行小字，“愚民，你的好奇心，很有趣。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，操，这玩意儿还带监控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