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拿着离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，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。周围情侣嬉笑着进进出出，她却像被钉在原地，手脚冰凉。手里那本红色的本子沉甸甸的，像是压在她心口的一块石头，喘不过气。

「程远，我们结束吧。」她记得自己当时说过这话，底气却轻飘飘的，像羽毛刮过别人的皮肤。

男人负手站在她身后，那张曾经让她心动到骨子里的脸此刻冷得像块冰。「林薇，你确定？」

她转过身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里面没有爱意，只有一片死寂。「确定。」两个字挤得她喉咙生疼。

他扯了扯嘴角，弧度僵硬。「好。」他顿了顿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「财产分割，你选过的楼层，明天我让人搬过去。车…还你。」

没有挽留，没有叹息，只有最简短的合作式对话。林薇攥紧了离婚证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原来爱得轰轰烈烈，最后也抵不过一句好聚好散。

三个月后。

林薇在咖啡店兼职，面前放着一份打翻的咖啡。她正手忙脚乱地擦拭，男人高大的身影突然堵在她面前。

「不小心。」他把咖啡杯递到她手里，指尖擦过她手背。

林薇「呸」了一声，拐着腰收拾桌面，余光瞥见他靠在墙边抽烟，阳光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。明明那么讨厌，此刻却觉得…有点眼熟。

「你是这里新来的？」他掐灭烟头，声音低沉。

「不，我来了三个月。」她低头搅动着杯子里的奶泡，像在躲避什么。

男人没再说话，几秒后转身走了。林薇望着他挺直的背影，心里莫名咯噔一下。

晚上，她窝在出租屋看电视，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：「旧爱，今晚九点，老地方，谈谈？」

老地方？他曾经最常带她去的酒吧。

林薇盯着短信看了半天，嘴角抿出个死线。程远，你想干什么？她鬼使神差地换了套衣服出门，站在酒吧门口时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
九点整，包厢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氛。男人单手撑在吧台上，指节微微发白。「多久了？我查到你离婚后，就只认识了三个人。」他朝她走过来，声音像淬了冰。

林薇下意识后退一步。「你想干什么？别乱来！」

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