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嗡……”空调外机又在哼着不成调的曲儿了，陈凡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挣扎起来，昨天 PhúQuốc 老板娘那儿喝完那瓶劣质橙汁，今天感觉浑身都不得劲，脑袋昏沉沉的，像是被灌了铅似的。他迷迷糊糊地爬下床，趿拉着一双拖鞋就往外跑，脑子里还盘算着今天怎么加量回本呢。

推开出租屋门，楼下早餐店老板正揉着一大团白胖胖的面团，看见陈凡立马扬起笑脸：“小陈！今儿起晚了？想吃啥？油条？豆浆？还是俩鸡蛋灌饼？”空气里飘着一股子面粉和油条混合的香味，挺招人打牙祭。

“老板，给我来一份油条，豆浆麻烦多打点……”陈凡含糊不清地说着，脚步都没停，一边说着一边往楼下走。他总觉得浑身不自在，昨天 PhúQuốc 那老板娘说那橙汁是“特调”，能不能回本全看今天这班上得怎么样了。

“好嘞！”早餐店老板应着，手上的动作一点没慢，面团在他手里活灵活现地转着圈。陈凡咽了口唾沫，早上确实有点干，得来碗热豆浆暖和暖和。

刚走到楼下，就听见街对面一阵嘈杂，像是有人慌张地跑着喊叫。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吧？大清早的，街上怎么还有这动静？他皱了皱眉，正想绕开那边走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角跑过来，差点一头撞到他。

“小陈！你没事吧？那边怎么样了？”来人正是隔壁服装店的老板娘，姓王，人挺热心，昨天还问他要不要进货呢。陈凡摇摇头：“我没事，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王老板娘脸色有点发白，伸手拉住陈凡胳膊：“小陈，你赶紧回家！出大事了！八重村……八重村停电了，而且……而且外面全是……”

王老板娘话没说完，陈凡已经皱紧了眉头：“全是啥？崩坏兽？”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昨天在 PhúQuốc 老板娘店里看到的那些涂着诡异红油的骷髅头，还有旁边那袋没开封的破布板甲，当时他以为是哪个道具，没想到竟然是真的！

“是啊！全是那种……长着翅膀的骷髅，还有变异的野猪，疯狗……到处乱咬人！我已经跑了好几条街了，还是被追……幸好遇上你！”王老板娘喘着粗气，声音都在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