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刀声停了，林风把柴刀往背后一背，沉甸甸的柴捆压得他肩膀有点酸。他抬起头望了望天，太阳已经在西山头露了半边脸，金色的光线透过树叶，在林间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山村那边炊烟咕嘟咕嘟地往上冒， hòa mình vào hòe màu vàng của hoàng hôn.

“该回去了。”林风咕哝了一声，转身就往村子走。山路有点窄，两旁的树木长得密，阳光挤不进来，地里头黑乎乎的。林风走得快，脚下踩着松软的泥土，偶尔会踩到滑溜溜的树根，身子一歪，差点摔个屁股墩。

也不知走了多久，等他拐进村口，天色已经全黑了。村里的狗开始不老实叫唤，摇着尾巴追着他跑。林风笑着拍了拍其中一只狗的头，路过王老头家门口时，屋里还亮着灯。

王老头是村里的老猎人，独居，平时不爱跟人打交道。林风正好奇，就凑过去敲了敲门框。“王爷爷，还没睡呢？”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王老头眯着眼睛，看到是林风，嘴角咧了咧。“哦，是小娃娃啊，回来了？”

“嗯，刚砍了柴回来。”林风把柴捆往地上一放，顺手接过王老头递过来的搪瓷缸子，里面是刚烧开的水，“爷爷，您怎么还没睡？”

王老头呷了口热茶，眉头一皱：“没事，睡不着。今天山里头有点不对劲，那些野物都跑得personal，我出去转了转，没看到什么。”

林风的心猛地一跳。他想想今天砍柴那会儿，确实感觉有点怪。平时山里头鸟叫虫鸣挺热闹，可今天却异常安静，连鸟儿叫都听不见一个。那时候他以为是太阳晒得累，也没往心里去。

“野物都跑得personal？您是说……”

王老头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沉吟道：“算了，没什么。早点歇着吧。”说完就把门关上了。

林风握着缸子，手心里的汗都出来了。他总觉得王老头的话透着一股邪乎劲儿。他赶紧抱起柴捆往家走，路过李大家门口时，正看到李大家院子里的灯笼，突然“啪”一声灭了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停下脚步。李大家平时是最爱热闹的，这会儿怎么把灯都灭了？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