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盯着屏幕发呆。手下的事早处理完了，老板那顿训也过去大半了，可他心里还是堵得慌。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他叹了口气，习惯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。

咦？

一股奇怪的咸腥味在嘴里炸开。他愣了一下，差点把下巴拍在桌上。刚才还空着 mouth 的，怎么突然有味道了？是没刷牙吗？他摸了摸牙齿，都是干的。那味儿……好像是从舌尖传来的，挺淡，但就在那儿。

他皱着眉又舔了一下。还是那股咸腥味，还有点涩。鬼使神差地，他又把舌头伸长了一点，顶在嘴唇边上，搅了搅。味道变了，好像……好像多了点甜意，还夹杂着点……恐惧？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
恐惧？我害怕什么？上班啊……对，上班挺烦人，但不至于怕吧？他甩了甩头，这胡思乱想的是哪儿来的。

他关了电脑，起身想去茶水间。路上碰到同组的李姐，她一边走一边打电话，声音又尖又快：“……对啊，那个方案我改不了！…… deadlines 是什么？明天就要啊！……行行行，我马上改！”

老王从旁边经过，那股急躁的负面情绪如同实质一样糊他脸上。嗡——的一下，脑袋又响起来。但他突然发现，嘴里好像又变了味，这次是……焦糊味，带着点火药味。

等等……舌头？他又下意识地舔了舔。没错，就是舌尖传来的。刚才李姐说话时，那股焦糊味最浓。他试探着又往前凑近了点，果然，味道又淡了些，但还能感觉到。

他停下脚步，心里拔凉拔凉的。的能力？他自己能感知到别人的情绪，还能尝出……情绪的味道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他以前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吃五谷杂粮，哪来这么多戏剧性？

他胡乱抹了把脸，感觉脑子快炸了。变异？这是变异没错，可这变异都什么鬼啊！尝味道还能尝情绪，以后是要去菜市场跟青菜期货炒情绪吗？

越想越乱，他索性直接冲进茶水间，扯开嗓子喊：“谁借我三百块！”

顺手把刚摸到的钱塞给旁边接水的王胖子，声音大得能掀翻屋顶。王胖子一脸懵逼：“老王你干嘛？昨天不还刚发了工资吗？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舌头还不自觉地又舔了下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