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吸了吸鼻子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条密密麻麻的图层线，感觉脑子里跟老王一样，全是褶皱。她不情不愿地拖动鼠标，试图把这该死的图层顺序调整得再合理一点，可老王那人，就是有本事，一眼就能戳出你的破绽。

“还是不对，”老王站在她身后，脚步声在地板上敲得脆生生的，“客户那边的deadline快到顶了，你打算怎么跟他们交代？”

林薇感觉自己今天这班是上不下去了。她刚毕业那会儿，老王对她还算是关照的，至少不像现在这样，随时随地给你穿小鞋。难道是自己最近上班总是走神，不小心得罪他了？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林薇赶紧掐灭。不可能，她上班认真得很，至少比老王那个天天摸鱼看剧的人强。

“我……我再试试。”林薇咬着笔杆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她心里直骂娘，早知道就不接这个烫手山芋了，客户那个难缠，要是搞砸了，她这几个月的奖金可就泡汤了。

老王见她如此“认真”，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他走到旁边一个空着的座位坐下，翘着二郎腿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饶有兴致地看着林薇那紧张兮兮的样子。

“林薇，”老王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，“你知道我最看重什么吗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是福是祸，她硬着头皮回答：“不知道。”

老王笑了，那笑声像是某种电子设备的启动音，清脆又带着点机械感。“我看重的是解决问题的能力，还有……责任感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锐利地扫过林薇，“你最近都挺让我失望的。”

林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“这个项目，如果成功了，公司能拿下一个大客户。如果失败了……”老王没有继续说下去，但那眼神里的威胁，却像是一把刀，狠狠地插在了林薇的心上。

林薇知道老王是在给她压力，让她不得不拿出百分百的精力来完成任务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关掉了所有与工作无关的窗口，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设计之中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林薇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，但她的手指却始终没有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