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没动，手指头蘸了点土，在电线杆上划拉了两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瘦猴凑过来看了看，咧嘴一笑：“胖爷，你这……画地图呢？准备在这儿安家了？”

“少废话。”王胖子头也不抬，声音有点闷，“这地方，以前肯定有监控。你看这杆子，歪得邪门，边儿都磕秃噜了，像是被人硬生生扯歪的。不是挂东西挂的，是人为破坏。”

瘦猴凑近了些，借着夕阳的光，仔细瞅了瞅：“啥意思？有人在这儿打过架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王胖子站直了身子，拍了拍裤子上的土，“但肯定是有东西被人急匆匆藏起来了。按理说，这种荒地，连野狗都不屑于多看一眼，哪儿来的这种痕迹？”

“藏啥？金条还是秘银？”瘦猴眼睛亮了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“谁知道呢？”王胖子嘴一撇，“不过，这跟咱们有啥关系？咱们不是来寻宝的，是来搞交易的。时间不早了，天黑前得把货出手。”

“哎，也是。”瘦猴挠了挠头，转念一想，又问道，“胖爷，你刚才说的‘啥玩意儿都有’，到底啥意思？特么连你这么个谨慎的人，都信这套？”

王胖子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：“我说的‘啥玩意儿都有’，是瞎掰。可这破电线杆，倒像是真有啥玩意儿。咱们走吧，天黑前，必须把‘小玩意儿’卖出去。”

两人转身，往回走。瘦猴哼着小曲，脚步轻快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该跟谁交易。王胖子则不紧不慢，眼睛时不时瞟向那些歪脖子电线杆，像是在思考，又像是在回忆。

夕阳西下，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上。夜幕降临，四周变得寂静起来。王胖子扯了扯油腻腻的工装外套，拍了拍瘦猴的肩膀：“找地方扎营，准备交易。”

“胖爷，今晚咱们跟谁？”瘦猴搓着手，满脸期待。

王胖子神秘一笑：“今晚，咱们跟‘死神’交易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瘦猴瞪大了眼睛，“你特么逗我呢？死神是谁？龙套还是猛男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王胖子摇摇头，压低声音，“‘死神’，是这片区域的货主。一个神秘的家伙，只跟有实力的人交易。他不怕你出价高，就怕你出不起价。”

瘦猴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这……靠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