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觉得今天这倒霉日子彻底到头了。

他喘着粗气，趴在 recruitment office 的门槛上，一脸麻木地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。这都第三天了，他连个面试机会都没捞着。不是学历太低，就是经验不够，要么就是人家不要男的。林风攥着手里仅剩的三块钱，越想越气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年头，连个班都找不到。”他骂骂咧咧地蹲下来，靠墙根缩着脖子。秋天的风有点凉，刮得他直哆嗦。

旁边有个穿得挺招眼的小子，穿着件花里胡哨的 T 恤，在卖艺。也不知是唱是跳，反正围着一帮看热闹的。林风本来没打算理他，可那小子唱到一半，时不时从嘴里蹦出些奇怪的话，听得林风一头雾水。

“南无阿弥陀佛……罪过罪过……施主，你命中缺德……”

林风皱着眉：“缺德？他娘的，这小子装神弄鬼呢？”

“嘿，哥们儿，别不信。”旁边围观的人接话，“你看他那样子，准不是一般人。我跟你说，我家孩子之前学习不积极，这小子来了几下，立马就肯背书了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”林风半信半疑。

小子唱完一段，还真从身上掏出一串佛珠，走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面前也不知道说了啥。那妇女瞎笑，孩子“哇”地一声喊了句“妈妈”，就屁颠屁颠地跑去玩了。

“真的假的？！”林风激动地站起来，刚想凑过去，那小子却突然闭嘴，盘腿坐在地上，对着天空中一个方向就开始念念有词。

“南无阿弥馗陀佛……呔！”

林风听得莫名其妙，这人不是刚挺神吗？咋突然冒出句呔来。他正纳闷，眼角余光瞥见那小子面前的地上，突然多出个……红色的，巴掌大的东西？

不是啥石头，也不是啥果子，就那么红彤彤地趴在那儿，还微微发光。那小子跪下去就要去碰，旁边围观的人也炸开了锅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！”

“这小子偷东西吧？！”

“别碰，会不会有毒！”

林风也好奇，刚想上去抢回来，那红东西突然自己弹了起来，歪歪扭扭地朝着一个方向飞去。速度贼快！

那小子眼疾手快，一把捏住，往嘴里一扔。奇怪的是，那玩意儿进嘴没化，还卡在喉咙里。他使劲一咽，右手一招，那红东西就出现在手里，变成了一枚……金灿灿的令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