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莉对着精神病院门口的黑牌匾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。铁锈味混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，钻进鼻腔，让她一阵反胃。三年前，她何曾想过自己会落到这个地步？名牌大学硕士，知名文学社骨干，多少人羡慕的好前途，全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抑郁给毁了。

“莉莉，别看了，快进去。”一个男声在身后响起。

王莉莉回头，看到个穿着考究的男人，西服袖口挽到手肘，手指节上套着个锃亮的金表，一看就是有钱人的派头。男人盯着她，眼神带着点不耐烦，却又透着好奇。

“顾总，”王莉莉声音发干，“我……”

“没什么事就快点。”男人打断她，语气生硬，“我妈让我来接你去领证。”

王莉莉瞳孔一缩，差点没站稳。“领证？”她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顾总，您是不是记错了，我……”

男人嗤笑一声，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下来。“记错了？我的人，我会记错？”他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王莉莉，“三年前你不就是觉得自己太优秀，全世界都欠你？结果呢？现在被逼到这份上，还妄想找个傻子假结婚？”

王莉莉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装什么清高？”男人打断她，声音像淬了冰，“告诉你，顾太太的位置，没人能取代。你，就是个傻子，恰好顺了家里人的意。”

王莉莉咬着唇，眼睛瞬间红了。顾总的话像根根针扎在她心上，戳得她生疼。她想起父母焦急的眼神，想起朋友同情的眼神，想起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成就，如今都成了笑话。

“顾太太，”王莉莉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颤音，“我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男人烦躁地挥手，“带她走。”

王莉莉被两个保镖架着，跟着顾总上了车。她坐在后座，头埋得低低的，眼泪无声地滑落。这个男人说得对，她就是个傻子，一个被现实击垮的笑话。

车子在市中心的高级酒店停稳。王莉莉被带到一间豪华的套房，顾总亲自开了门，让她先进去。

“你在害怕？”顾总站在门口，双手抱胸，像只等着捕食的野兽。

王莉莉不敢抬头，只点点头。

“怕什么？”顾总走近一步，目光锐利如刀，“大不了再回去住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