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太太，晚上好眠吗？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，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红酒。

林薇瑟缩了一下，放下手里的抹布，小声应道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她被塞进顾家当少奶奶才三周，前两周还好说，顾延川夜夜笙歌不回来，省了她不少麻烦。这周他突然开始早归了，还总是盯着她看，眼神……挺吓人的。

“怎么？”顾延川放下酒杯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沙发扶手，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，“怕我对你不好？”

林薇赶紧摇头，脸上烫得慌：“不是……您……您想怎么都行。”她当初替嫁就想着，只要别太刺激，能凑合过就行。

顾延川嗤笑一声，靠在沙发背上，四肢线条绷得死死的，一看就是暴戾惯了的人。“凑合？林小姐可真是体贴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声称呼不对劲，但面上只装作没听懂，手脚麻利地跑去给他倒水。冰块在杯子里叮当作响，压不住她心头的慌。

男人却没再继续说，只是盯着她忙碌的侧影，眼神莫名地沉了沉。等她端着水杯递过来，顾延川突然伸手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。

“嘶……”林薇倒吸一口凉气，他手上的力道很大，像是怕她突然消失。

顾延川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，收回手，眼神晦暗不明：“冷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林薇低下头，盯着自己发白的手背，心还在怦怦跳。

“那就好。”顾延川语气转淡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，“明天公司有个饭局，你给我换件衣服。”

他的要求总是这么直白，不带一丝情面，但林薇还是认真记下，转身回卧室选衣服。

那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子里全是顾延川刚才那瞬间的眼神。明明那么暴躁的人，可当他的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时，她却觉得……好像不是那么讨厌了？

第二天，林薇穿着顾延川挑的衣服去参加晚宴，是一件V领的连衣裙，衬得她白皙的锁骨和脖颈，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媚。

晚宴上觥筹交错，男人西装革履地端着酒杯走动，目光偶尔扫过来，带着审视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专注？

“顾总，这位小姐是？”旁边一个男人好奇地打量着林薇，她今天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