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曦放下茶盏，青瓷碗底与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轻响。她扬起下巴，视线直勾勾戳在林若printff脸上，后者正搓着手，笑得那叫一个得意洋洋。

“小叔子，您怎么这么高兴？”她故意拖长了调子，每个字都像裹了冰碴子，扎得人心里发寒。

林若printff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又堆了回来，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手里还捏着个油纸包：“曦曦，我给你带了桂花糕，刚出炉的，可香了！”

说着，他便要往桌上一放。

林若曦眼尖，伸手随意挡了一下。“放着吧，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不高不低，“小叔子，我记得前几日你跟三婶逛街，回来还念叨着说新开的茶楼点心好，怎么今儿就惦记起我来了？”

这话问得直白，直直戳进林若printff心里。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了收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油纸包的边缘，有些别扭地解释：“那个……茶楼点心就那样，凑合吃吃。这不是想着你爱吃甜的，给你带点尝尝。”

林若曦挑眉：“哦？是吗？可我记得，你前几日去三婶那儿，听她说起我时，眼睛都直了。当时你怎么不说惦记我？”

“那……”林若printff语塞，脸涨得通红，“我那是……那是无意中听到的。”

“无意中？”林若曦嗤笑一声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规律的笃笃声，“小叔子，您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您要真无意，何必记得那么牢？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林若printff手中的油纸包，心里冷笑。这桂花糕看着是精致，但里头加了点东西，叫人吃了甜得发腻，然后身子会越来越虚，最后连走路都快不起来。

林若printff察觉到她的视线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油纸包。

林若曦见状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狭长而勾人魂魄。“小叔子，您这是做什么？手抖成这样，可是伤身。”

她一边说，一边从袖子里摸出一小瓶丹药，就着茶盏里的水，倒了两滴进去。

那丹药在水中散开，化作一片氤氲的白雾，随即又凝结成一种半透明的红色液态，像血珠一样浸泡在茶汤里。

林若printff瞳孔骤缩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