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里阴冷得像冰窖，华清池把 Arctic Parka 的拉链扯到最底，怀里还揣着那本从拍卖会偷出来的《玄丹妙录》。冷风从石头缝里钻进来，直往他骨头缝里灌，但他这身皮糙肉厚的，倒也扛得住。只是肚子有点饿，后半夜躲藏，一口东西都没塞牙缝。

“得想办法出去。”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半块馒头，和一个破旧的罗盘。这玩意儿在野外用得上，但在这山洞里，就是个摆设。华清池叹了口气，摸到腰间那把匕首。匕首刀柄上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问天”。这是他刚从某个尸体上扒下来的，刀身磨得雪亮，握在手里手感不错。

“这破地方，摸黑出去怕是找死。”华清池蹲下身，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弱天光，开始检查周围。这山洞不大，也就三四十平米，四壁都是黑石头的，坑坑洼洼。角落里扒拉着一堆骸骨，看样子死的是些野兽，或者倒霉的猎户。地上散落着几块碎石，和他们脚上的铁镣残片。

“这里有人来过。”华清池皱了皱眉。他蹲下来，用匕首拨开地上的浮土，露出一条模糊的脚印。脚印很深，应该是穿着靴子的人。他顺着脚印追查，发现这山洞里有条岔路。岔路口贴着一张残破的画，画上画着个安慰的图案，旁边还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求生机”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华清池摸了摸画，墨迹已经洇开，但还能勉强认出几个字。他蹲在地上，仔仔细细地检查那画。画很粗糙，但笔触很急促，像是匆忙间画下的。华清池把画收起来，心里有点没底。

“管他呢，先走为上。”他把馒头掰开，三口两口吞进肚子里。馒头又干又硬，但在饿极了的时候，也是美味。吃完馒头，他掂了掂手里的匕首和罗盘，深吸一口气，走进了那条岔路。

岔路很窄，只能容纳一个人侧身通过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，像是有人长期待在这里没离开过。华清池握紧了匕首，小心地往前走。走了没几步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低吼。

“谁？”华清池猛地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去。只见一个黑影从暗处扑了出来，手里抓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。那黑影看起来很瘦弱，脸色苍白，眼神却很凶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