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角落里，看着眼前这场光怪陆离的“欢迎仪式”。八个穿着各式华服、头戴奇异冠冕的身影正在中央踱步，脸上挂着或谄媚或倨傲的笑容，不时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气味，像是刚发霉的书卷和发泡的臭豆腐混在一起。

“站住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说话的是个尖脸猴腮的家伙，穿着一身银色鳞片状的衣服，活像个被剥了皮的蛤蟆。他指着林凡，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表面却慢悠悠地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故意打了个趔趄。

“这位新来的，还愣着干什么？还不赶紧报上名来！”另一个声音懒洋洋地响起，是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，脸上堆满了笑，但眼神里的油腻却让人作呕。

林凡看着那中年男人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姓林，名凡。不知前辈们是何方神圣，找我这位凡人作甚？”

周围的人闻言，都忍不住窃笑起来。那个尖脸猴腮的家伙更是笑得前仰后合，指着林凡的鼻子说：“哈哈哈，原来是个蠢货！还敢顶撞我们？识相的赶紧滚蛋，别在这里碍眼！”

林凡面不改色，继续说道：“我听说，神界也搞办公室政治？各位前辈这是在排挤新人吗？我林凡虽然只是个凡人，但也懂得尊老爱幼。各位前辈如果真有不顺心的事情，不如告诉我，或许我能帮上忙。”

那尖脸猴腮的家伙脸色一变，显然没想到林凡会突然转个弯。他皱着眉头，沉吟了一下，说道：“哼，少拿大话吓唬人！你一个凡人，也就只能唬唬那些傻子。识相的赶紧滚，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林凡闻言，眼珠子一转，脸上露出了一抹悲愤的表情，说道：“各位前辈，你们这是要逼我啊！我林凡虽然只是个凡人，但也做过一番大事业。当年在凡间，我……”林凡开始即兴表演，把自己吹嘘成一个救世主般的人物。

周围的众人闻言，都忍不住目瞪口呆。那个尖脸猴腮的家伙更是气得脸都变了色，指着林凡的鼻子骂道：“你他妈在放屁！还救世主？你不过是个屁都不懂的穷酸小子！”

林凡继续表演，脸上露出了一抹绝望的表情，说道：“各位前辈，你们以为我林凡好欺负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