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角落里，看着眼前这场光怪陆离的“欢迎仪式”。八个穿着各式华服、头戴奇异冠冕的身影正在中央踱步，脸上挂着或谄媚或倨傲的笑容，不时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气味，像是刚发霉的书卷和发泡的臭豆腐混在一起。

“听说新来的那个凡人，连圣光都扛不住，差点被自己放出的魔气给烧了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压低声音，眼睛滴溜溜地转，看向角落里的林凡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却没什么反应，继续假装对眼前的幻象投入地“研究”。这些幻觉是神界常见的欢迎方式吗？他特么连圣光是什么都不知道，差点被自己放出的魔气烧了更是天方夜谭。

“嘘！小声点！”另一个身材壮硕、脸上带着刀疤的家伙赶紧捂住了嘴，眼神警惕地扫视了一圈。这神界比他想象的还复杂。八个人分属不同势力，表面和和气气，暗地里估计早就猫鼠了。

幻象中的八人走到林凡面前停下，领头的是个戴着银色面具、气质阴冷的家伙。他伸出两根手指，在林凡眼前比划了一下，嘴里发出一阵冰冷的声音，像是在量东西。

“嗯……资质平庸，魔气倒是不弱……演技嘛……”面具男的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，皱了皱眉，“有点意思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演技是演砸了，还是演过了？他赶紧低下头，继续扮演角落里的傻子，但心里像揣了个兔子，怦怦直跳。

“废物点心，居然还敢偷懒！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猛地踹了一脚，林凡被踹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林凡空中一个紧急收势，脸上露出夸张的痛苦表情，用袖子捂着脸，含糊不清地哀嚎：“哎哟我的老娘啊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！”

这一套“认错”戏码，林凡可是下了苦功练习的。前辈子当保安那会儿，没少在领导面前演。虽然现在领导是这些神界大佬，但道理都是一样的。

面具男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，又伸出两根手指，这次轻轻点了点林凡的额头：“识相。从今天起，你就负责给各大神明、真神演些小戏，活跃活跃气氛。别演砸了，否则……”
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，虽然只是比划，但林凡还是吓得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