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着，把空气搅得忽冷忽热的。客厅电视里还在放着那些吵吵闹闹的综艺，主持人笑得见牙不见眼，底下嘉宾瞎胡乱扯。林小曼盯着天花板花纹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下午盼到现在，男人照样没个影子，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。

她拿起手机，屏幕暗着。第二条短信，她记得清清楚楚，是男人发的，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。林小曼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半天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摩挲着。男人最近总是忙，说公司有个新项目要赶，天天加班到半夜。加班，加班，林小曼听着这词儿，心里就跟被针扎似的。

她放下手机，起身在客厅里走了两圈。屋子大，家具多，可她总觉得空荡荡的。男人不在，屋子就失了魂。她走到玄关，换上了一双拖鞋，鞋尖在地板上敲了敲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空荡荡的屋子，连个回响都没有。

林小曼想起刚才手机里响过的那个未接来电，屏幕上显示的是男人办公室的号码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按。她知道，现在去男人公司，只会碰一鼻子灰。男人忙，忙得连家都不回，她再去，岂不是更添 grieving她烦？

她转身往卧室走，脚步有些沉重。卧室里，衣柜挺大，塞满了各种衣服。男人不在，她突然觉得，这个衣柜有无限可能。她走到衣柜前，拉开门，里面挂满了高定西装，礼服，休闲装……她伸手摸了摸那些料子，手指划过丝绸，棉布，皮料，冰凉又顺滑。

她走到衣柜最里面，发现一个夹层。她按了按，夹层应声打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什么也没有。她又按了按，这次发出“咔嗒”一声，夹层又关上了。林小曼皱了皱眉，伸手往里面掏了掏，摸到一张硬纸板。

她把纸板拿出来，打开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一行行小字映入眼帘。她凑近了些，辨认了一下，小字是打印的，上面写着：《婚姻服务合同》。

林小曼的心猛地一跳。合同？她和男人之间，有合同？她记得结婚时，什么合同都没有，男人一手交钱，一手交了结婚证。这合同，什么时候签的？她翻到背面，一行行条款赫然在目，其中一条格外刺眼：本婚姻关系中，女方有义务为男方提供床笫之欢，每月不得少于十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