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里还在放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综艺节目，吵吵闹闹的，林小曼却一个字都进不了脑子。她盯着天花板上的花纹，从下午盼到现在，男人照样没个影子。手机倒是响过两次，一条是助理的，问她晚上要不要安排个饭局，另外一条……她眼睛瞟过去，屏幕暗着。

男人不回她微信也挺正常的，林小曼自己心里也清楚。这不是她愿意的，是谁让她需要这份钱呢？别提了。她翻身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，把抱枕抱在怀里，又像以前一样，开始漫无目的地在屋里转悠。

白天的时候，她还能偶尔装装样子，跟家里的佣人聊聊天，或者看两页闲书。可到了晚上，这屋子就像个空壳子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花钱买来的陪伴，其实也挺磨人。

“唉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，走到房间最角落的衣柜前。这房子虽然是租的，但布置得还算气派，光这么大一个衣柜就够她折腾一阵子了。以前过日子的时候，她哪用得上这么大的衣柜？现在倒好，每天晚上躺床上一闭眼，脑子里就全是男人那张冷淡的脸。

林小曼伸手推了推衣柜门，里面挂满了衣服，冬天的厚外套、夏天的连衣裙，各色布料堆在一起，散发出樟脑丸的味道。她想起小时候，家里条件不好，衣柜里能像现在这样塞得满满当当，简直是奢侈。

“要不……找人练练手？”林小曼嘟囔着，手慢慢伸进了衣柜最里面的夹层。这里平时堆放着一些换季不常穿的衣物，她偶尔才会进来整理一下。

手指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，不像是衣服。她好奇地掏出来，展开一看，是一张白底黑字的红头文件。合同？她皱了皱眉，这种东西怎么会在这里？难道是男人故意藏起来的？还是……她打开手机照明，仔细地看了一遍。

“婚姻契约？”她念出这几个字，心跳漏了一拍。然后她笑了，带着点自嘲的意味，“看来是我太心急了，连这种东西都开始找起来了。”

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，甲方是林小曼，乙方是她名义上的丈夫，陆沉舟。内容大致是……她需要履行妻子的义务，包括但不限于“夫妻间的亲密行为”。日期一栏，签的确切是上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