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心里也跟着灰蒙蒙。男人走的时候，说是出差，说是短期，结果这都三天了，一点消息都没回来。电话打过去，永远都是那个冷冰冰的语音提示： "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"

她叹了口气，这公寓是她住的地方，但心里明白，这从来不是她的家。男人一回来，她就得像个听话的小鸟，乖乖待在笼子里。男人嫌她太闹，嫌她太娇气，嫌她不会装乖。可她是什么啊？一个被买回来的女人，连名字都是男人随便取的。

男人没在的时候，她自由。虽然只能待在这个小公寓里，但至少不用看男人的脸色。可男人不在，她反而觉得不习惯了。仿佛连空气里都渗透着男人的气息，让她觉得窒息。

她站起身，漫无目的地在客厅里走。男人走之前，把她能花的钱都锁进了保险柜，还特意嘱咐她，别乱花钱。好像她是个三岁的孩子一样。

烦躁归烦躁，但她还是得吃饭。她走到厨房，打开冰箱，里面积了点灰尘，显然好几天都没人动了。她叹了口气，拿出包里的手机，准备随便煮点面条。

就在她准备找食材的时候，突然在冰箱最下面的抽屉里，摸到了一张硬硬的东西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一张A4纸，上面用打印机打印的合同，盖着男人公司公章。

她拿着合同，愣愣地看着。合同上写着，她被卖到男人家里，为期三年，义务是满足男人的所有生理需求。iele上面还写着，要是她敢逃跑，或者拒绝履行义务，就要赔偿男人500万。

林小曼看着合同，脸上的血色慢慢地褪了。她想起男人走之前说的话，教她待在这个小公寓里，别乱跑，别惹事。原来他说的都不是客气话。

她抓着合同的手指因为用力，指节都发白了。她突然就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她想，男人就是这样，总是把最卑鄙的事情，说得最理所当然。

她把合同揉成一团，扔进了垃圾桶。然后她走到客厅，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"喂，哥。"她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颤抖。

"怎么了，小曼？"电话那头，是她的哥哥。

"哥，我可能要搬出去了。"她顿了顿，"男人把合同给我了，他说……让我暖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