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手心沁出把冷汗，心脏狂跳不止。他摸了摸兜里，那几百块血汗钱就剩个空壳子。骗子脸上那几根毛都没长齐全的眉毛，正咧着嘴对他笑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“小子，哭啥？赚不到钱，把裤子卖了吧！”骗子手往他眼前递了根烟，嘴里唾沫横飞，“跟着哥，保你吃香喝辣！”

李凡又冷又饿，眼瞅着骗子耍赖要动手抢他仅剩的破包，脑子里“嗡”一下。他想啥来啥，直接抄起地上的砖头就砸了过去。骗子捂着额头，扯着嗓子大喊：“来人啊！抢银行啊！”李凡腿一软，被喊来的俩彪形大汉按在地上，拳拳到肉。他咬着牙，就听见自己的肋骨“咔咔”响。

警察赶到时，李凡已经昏死过去。等他再次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个破庙里。庙里有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坐在火堆边抓風子。“小子，醒了？”老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。李凡挣扎着起来，老头递给他碗凉水下：“喝吧，省着点。”

李凡接过碗，咕咚咕咚灌下去。老头笑：“就你这身子骨，还敢抢银行？命大。”原来老头是附近山里的道士，捡到李凡时他昏死在林子外。李凡打听骗子下落，老头摸着胡须说：“那帮兔崽子，都进山里‘练手艺’去了。你小子，想报仇？”

李凡咬牙点头。老头μέ伸手指了指后山：“跟老子进山，练本事。你要是敢耍花样……”老头比划了根手指头，李凡吓得一个激灵。他没得选，拿了把破柴刀就跟着老头进了原始森林。

林子里的空气闷热得像蒸笼，阳光透不过层层叠叠的树叶。走了半宿，李凡累得腿软，老头却像没事人。突然，树枝上窜下只野鸡，老头手指一抖，绳子套住野鸡就扔下来。李凡接过野鸡，正想烤，老头打断他：“先吃干粮。”

夜幕降临时，林子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李凡竖起耳朵，只见几只黑影无声无息地围了上来。老头突然抓住他手腕，一股凉气窜遍全身。李凡吓得差点叫出声，只见老头的手掌上多了道划痕，血珠子“嘀嗒”掉在地上。那几只黑影愣了愣，突然怪叫着跑了。

“跟丢了吧？”李凡喘着粗气问。老头苦笑：“林子里的‘朋友’，就这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