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蓉披肩散了，绊住她的脚踝，她踉跄着坐起来，撞翻了床头空了的香炉。铜炉翻倒的脆响在寂静的偏殿里格外刺耳，惊得窗外侍女连滚带爬跑进来。

"娘娘！"两个宫女手忙脚乱地扑上来，却被她一把推开。

"滚开！"柳依依甩掉她们的手，指着满地狼藉，"连个地方干坐都找不到，你们eliciting都当两年了，就这点本事？"

宫女吓得跪地发抖，"娘娘饶命，奴婢不是故意的..."

"不是故意的？"她伸手去扯那女子儿的头发，"下次再敢打碎东西，就从这宫墙ows出去！听见没有！"

那宫女痛呼出声，其他宫女更是吓得面无人色。柳依依胸口起伏，想起当初被扔进这冷宫的情景。她堂堂将军府嫡女，战功赫赫的战神将军之女，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，就因为长得像先帝的已故贵妃？

"皇上...皇上驾到！"

随着太监尖细的通报声，殿门被轰然推开，金碧辉煌的凤辇停在门外。柳依依掐了掐眉心，扶着柱子缓了缓神。来者正是当今圣上，容止驾崩的玄凌。

玄凌身着明黄龙袍，黑发在脑后绾成冠，面容俊美却冷若冰霜。他站在门口，目光如实质般刮过她狼狈的仪容。

"依依，本宫听说你身子不适?"玄凌走了进来，目光落在她发间歪歪扭扭的簪子上。

柳依依撇撇嘴，"父皇..."

"不是父皇。"玄凌截住她的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"从今日起，朕是皇上，你是皇后，记住了吗？"

"呵，"她嗤笑出声，"想当年我在战场上叱咤风云，倒比不上你这后宫深宠的妃子？"

玄凌挑眉："你说什么？"

"没什么。"她掀开帕子，露出白皙的手腕，"这点伤怎么也比不上父皇当年为了护我杀敌留下的疤吧？"

玄凌眸色骤冷，"依依，有些话不可乱说。"

"乱说？"柳依依站起来踮起脚，直视他的眼睛，"这宫里最乱的难道不是您这位圣上？偏院里那位贵妃娘娘，听说您每月赏赐比皇后府还多呢。"

玄凌额头暴起青筋，"柳依依！你——"

"怎么？想杀我?"她挑眉，"可惜啊，当年父皇把最锋利的剑都赠予我了。"

玄凌盯着她良久，突然笑了："好，好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