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她穿成不受宠的冷宫弃后,被迫登上皇位。满朝文武畏惧她的狠辣,百姓传诵她的仁义。她以为自己是棋子,却一步步走到权利巅峰。只是,那个总在暗处保护她的将军,为何眼中藏着不为人知的情愫?余生漫漫,她只愿思君。
小说内容
雨下了整夜,冷宫的青瓦檐角滴落着水珠,砸在地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泥泞。苏婉清坐在冰冷的石阶上,指尖摩挲着脖子上的玉佩,那里曾是他偶尔来探望时,会抚过的地方。
外面是宫灯摇曳,里面是死寂沉沉。她由贵妃一步步贬黜,最终成了冷宫弃后。没人记得她垫高过多少场宴席,没人记得她曾为了宫中安宁求过几次情。如今,就只剩这副躯壳,连死都无人吊唁。
“嗡——”
腰间突然传来震动,苏婉清动作一顿,摸出那块绝版的麒麟玉佩。没想到,这身死寂的后宫,还有人敢记得她。
信息很短:“皇上驾崩,宫中变天,速回洛阳宫。”
洛阳宫是什么?她记得,那是他临终前,写给她最后一封信时提到的。他问她,若她为皇,会如何?她说,扫除奸佞,开仓放粮,让百姓休养生息。他笑了,说,你有心了。
信没到三天,新帝登基诏书就贴满了宫门。诏书上说,前皇后苏婉清,德行有亏,贬为庶人。庶人?就这,还轮得到她挑三拣四?
当晚,她被押着回了洛阳宫。宫里宫外层层封锁,天色大亮时,她才见到聚光灯一样刺眼的百官。主位上坐着个陌生男帝,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狼。
“朕赐你自尽,可愿领罪?”男帝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。满朝文武跪了一地,战战兢兢。苏婉清冷笑,她不是来演这出戏的。
“陛下,”她起身,发髻上的珠钗叮当作响,“臣妾自知罪孽,但愿陛下能将这副空壳,许配给新科状元。至少,他比臣妾活得像个人。”
群臣哗然。这女人,疯了吗?竟敢打皇帝的主意?
男帝嘴角动了动,似乎在忍笑。他挥挥手,“朕今日不是来听戏的。从今日起,你便是皇上。站稳了,皇后之位,不是谁都能坐的。”
那一刻,苏婉清明白了。她不是棋子,而是他布的局里,唯一能起死回生的那颗棋子。
她成了历史上最快被登基的皇帝,也是最快拥有民心的皇帝。她杀贪官,黜庸臣,抚孤寡,短短三月,就传遍了天下。百姓爱戴她,文武畏惧她,连宫女太监都对她毕恭毕敬。
只是,夜深人静时,那个总在暗中保护她的将军,为何眼神会有些不对劲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