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悠闲？"陆寒的声音冷得像块贴在身上的冰，"我看是快完蛋了吧。"

秦慕烟拎着书包，把陆寒往旁边又推了推，他硬邦邦的像块石头。她啧了一声，自个儿绕开走道，高跟鞋踢在地板上，噔噔响得挺烦人。上自习课她总忍不住想，这人是不是是故意跟自己作对？明明他也能坐远点，非得黏在这儿。

隔壁传来老师讲题的声音，陆寒拿着笔，在草稿纸上划拉着，偶尔会抬头看她两眼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，像在看什么实验数据。秦慕烟把头埋得更低，假装看书。

下课铃终于响了，秦慕烟第一个冲出教室，陆寒磨磨蹭蹭跟在后面，书包带子还开着，不知道干嘛呢。

"喂，书接上回。"秦慕烟扭头看他，"你那稿子，到底写完了没有？"

陆寒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纸团，慢悠悠说了句："差一点。"

"差一点"三个字，像淬了毒的钉子，直扎秦慕烟心窝子。她气得直跺脚，"完了赶紧交，磨磨蹭蹭的！"

"急？"陆寒挑眉，"我怎么觉得是你急？"他慢悠悠地往前走两步，挡住她去路，"你看看你这脸，红扑扑的，是热吗？还是……出了什么急事？"

秦慕烟被他吼得一愣，气得脸更红了。她抬手就要推他，手刚碰到他衣服，就被他一把攥住。力道不大，但稳得很。

"陆寒！"秦慕烟又惊又怒，"你干嘛！"

"你急，还是我急？"他低声问，面对面时，秦慕烟才发现他离得近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。她心跳突然漏了一拍，赶紧收回手，"我忙着呢！"

"哦。"陆寒松开手，目光落在她书包侧袋露出的几本课外书，"《飘》啊，《百年孤独》？挺博学的。"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
秦慕烟脸颊发烫，"你看得懂？"

陆寒愣了一下，随即轻笑一声，"勉强。"他顿了顿，又道，"你这些书，我都看过的。"

秦慕烟眼睛瞪得溜圆。她本来还觉得这人除了冷淡就一无所长，没想到……她撇撇嘴，"那又怎样？你是天才，学啥都快。"

陆寒停下脚步，抬头看她，夕阳透过窗户，把他轮廓衬得格外清晰。"你觉得呢？"他反问。

秦慕烟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把书包抱得更紧，"我才不觉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