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晓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嘴角抽了抽。苏菲那张喋喋不休的脸仿佛穿透了屏幕，在她眼前晃悠。

“说什么呢你，人家还不乐意呢。”她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，走到阳台上，点开邮箱，果然看到那封被标记为“拒信”的邮件。 Footer 部分写得清清楚楚，HR 的名字和职位都摆在那儿，挺正式的。

这年头， Saulা公司都这么看得起人？晓晓自嘲地笑笑。她点开邮件正文，那句“能力暂时无法满足岗位要求”被她放大了看，感觉像在说她就是个笨蛋。

“能力？”她咂摸着这两个字。她连标点符号都不会用吗？还是说，人家嫌她长得太普通，面试的时候没哈哈大笑起来？晓晓越想越气，抓起手机就想回苏菲那套“撕破脸皮”的发言，想了想，又硬生生摁了回去。

不是她怂，是觉得好麻烦。

跟一个只认识几个月的人解释自己为什么脸皮薄，为什么面试的时候紧张得说不出话，有意义吗？还不如回家继续啃那个已经冷掉的盒饭。

楼下的便利店打了个喇叭，是那种每天早上都会响的促销通知。晓晓皱了皱眉，抓起钥匙就往楼下走。

天要是冷点就好了，她一边想，一边快步冲进便利店。收银小哥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对她挥挥手，说：“早啊！”

“早。”晓晓应了一声，也不跟他多聊，直奔冰柜。

“今天卖酸奶吗？”她指着冰柜里的某个牌子。

“卖啊，这款是新到的，草莓味的，你要试试试吗？”小哥推了推眼镜，笑着说。

“不用了，给我来两瓶原味的。”

付钱的时候，她把钱包里的名片又翻了一遍，那些印着公司 logo 的纸张叠得整整齐齐，可手拿在手里，却感觉轻飘飘的，像纸片一样。她甚至不知道招骋会是什么样子，HR 会是什么样子。

“你明天有没有空？”走出便利店的时候，她突然听到一个声音。

晓晓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向声音来源。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街角，手里拿着一支笔，正看着平板电脑，似乎没注意到她，但那手机屏幕的光芒，还是照亮了他侧脸的一小片区域。

男人抬手按掉了屏幕，抬头看向她，眼神在看到她的脸时，微微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