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小子，到底能不能有点出息？”林凡把手中那本封面都快磨秃了的破旧经书摔在桌上，火星子都快溅到对面那个盘膝打坐的小老头上身去了。

小老头悠悠转过头，眯着眼看他，脸上那班老气横秋的皱纹挤成一团，像是在看什么不值的玩意儿。“出息？难道是去给那几个‘仙家’当牛做马，或者去给某些大人物暖床？”把头一扭，叹了口气，“我活了大半辈子，看得多了，看得也就那么回事儿。”

林凡就是这青云宗里最不起眼的那个真传弟子。不是没天赋，是真不高。修炼速度比同辈慢上半拍，法力比杂役弟子还勉强。别人晒灵石的时候，他还在为凑够下个月的丹炉柴火费而发愁。怎么个与众不同法？别人整天琢磨如何突破境界，他琢磨的是怎么把捡来的破铜烂铁卖点钱，或者怎么蹭点师姐师妹的剩饭。

可偏偏是这么个林凡，三个月前捡到这本《凤火真经》后，整个人就像换了个人似的。每天除了练那慢得像蜗牛爬的功法，就是对着这本破书比划，嘴里念念有词，脸上的痴迷样儿连他婆娘都看不下去了。

“我说凡哥，你这死磕到底图啥啊？”婆娘端着一碗小米粥过来，递给他，“祭台那边又发了点灵米，尝尝？”

林凡头也不抬，“别提了，昨晚又悟了点‘心法要诀’，感觉离‘大道’更近了一步！”说完还自得地笑了笑，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
婆娘撇撇嘴，没再说什么，把粥放下就走了。林凡接过来，捧在手里，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，凑到脸边闻了闻，脸上那满足的表情，连他自己的脸都给映得傻乎乎的。

“凤火真经，凤火真经……”他轻声念着，手指飞快地在经书边缘比划着，嘴里还跟着念叨着那些晦涩难懂的咒语。这门功法诡异得很，根本不符合修仙界的任何已知体系，修炼出的法力驳杂无比，既不能御剑，也不能施展强大的法术，就是一股子……嗯，一股子让你感觉身体被火焰温暖，精神被火焰驱动的诡异感觉。

可偏偏是这股感觉，最近一次丹田内视时，林凡发现，自己体内那团驳杂的火焰，竟然自行演化出了另一种形态，像是一对彩凤在核心处盘旋，散发着令人心旷神怡的暖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