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乐笑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像被铁棍搅过一样疼。她费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山洞，顶部挂着摇摇欲坠的火把，投下昏黄的光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她喃喃自语，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洞壁湿滑，只铺着一层薄薄的干草。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袖口和裤脚都磨得发亮，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模样。

记忆像碎裂的镜子，拼凑不出半点画面。她只记得自己似乎是在一片荒林里迷了路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是剧烈的头痛和失去意识。怎么到这里来了？

“喂，醒醒！”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，吓了叶乐笑一跳。

洞口站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身形魁梧，手持一把柴刀，正瞪着她。汉子鬓角露出一缕缕白发，眼神却透着精明。

“你是谁？”叶乐笑警惕地问，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？我是你老大。”汉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你是新来的？还傻乎乎的。”

“老大？新来的？”叶乐笑皱起眉，“我不明白。”

汉子叹了口气，弯腰把她拉起来：“跟我来就是了。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”

叶乐笑被他拽着，踉踉跄跄地走出山洞。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尸山血海。

尸体的堆积几乎看不到地面，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，身上插着各种兵器，有的姿势扭曲，有的眼睛瞪得滚圆，仿佛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。

血迹染红了泥土，混着雨水流成小溪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。几只乌鸦落在尸体上，发出“嘎嘎”的叫声，甩动着翅膀，扑棱棱飞向天空。

“这就是……外面？”叶乐笑的声音颤抖，“我们……是逃难的？”

“逃难？”汉子咧嘴一笑，更加显得阴森，“我们这是在杀戮！”

叶乐笑愣住了：“杀戮？可是……他们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汉子突然大喝一声，吓了叶乐笑一跳，“这里不是你该多嘴的地方！跟着走，别死了。”

叶乐笑这才注意到，周围站着不少和她一样的年轻人，大多穿着粗布麻衣，背着弓箭或长刀，眼神麻木，动作熟练。他们看到叶乐笑，都投来鄙夷的目光。

“新来的，别瞪人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冷笑，“没见过尸山血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