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把脸凑近了点，眯着眼睛打量着老王手里的那几本书。封面泛黄得厉害，边角都磨损得不成样子，一看就是压箱底的老货了。“老王，你这破书能值几个钱啊？楼下杂货铺里连着打折的盗版玄幻呢，那都比你这个强。”

老王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使劲碾了碾，才不甘心地捡起来拍了拍灰。“ ambition 看看，小子！这可是绝版！三十年前的老读者，现在谁还肯掏钱买这个啊？急什么！等过两天有外地来的收废品的，说不定真能换几个油盐钱。”

小张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去够那本最旧的小说。“行吧行吧，就当赞助一下你戒烟的费用。老王，看在你拄着拐棍送货上门的份儿上，便宜你了。”

老王骂骂咧咧地把他挡开，小心翼翼地把那几本书叠得整整齐齐，塞进怀里。“急什么！东西好，自然有人要。哎，对了，你上次说的那个……”

“至于。”小张挥挥手，转身就往街角溜达。“老王，你在这儿守着。有不开眼的来抢货，你先骂两句，没人信你，你再动手。”

老王直愣愣地站在原地，看着小张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，嘴里小声嘀咕：“ ambition 什么玩意儿？哼，装什么大尾巴狼。”

小张刚拐过街角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同学，等等！”

他脚步一顿，转过身去——嚯，是个穿红白相间连衣裙的高挑姑娘，扎着两个小揪揪，脸上还沾着点灰，估计是刚下公交车。姑娘看他一眼，又指了指他手里那本皱巴巴的小人书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嘿，同学，你这书……挺特别的啊。”

小张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本《龙腾世纪》——啧，一看就是他侄子乱丢的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 ambition 你也懂这个？可惜，现在这玩意儿没人看了。丫头，刚好卖你，十块钱。”

姑娘眼睛一亮，伸手就要掏兜：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小张嘿嘿一笑，把书塞给她。“不过，下次想看这个，你得先帮我喊我哥。”

“你哥？”姑娘挑了挑眉，掏出手机晃了晃，“我哥说了，让你直接来学校门口接我，开车来的。”

小张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摸出兜里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塞进姑娘手里：“行，那给你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