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有点晕，宿醉似的。我赖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，昨晚那点刺激还魂儿没回呢。手心残留的滑腻感还在，老想着那蛇怎么钻进我手里的。细思极恐，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门。要不说这身体不大正常呢，半夜自己爬出去，早上手上还剩条蛇，这操作谁顶得住？

正琢磨着，咚咚咚，有人敲门。

谁啊？这大清早的。我咕哝一声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门。谁挨着谁不麻烦啊，这破屋子里住着我这么个“不正常”的主儿，估计邻居们都躲着我呢。

敲门声没停，反而更急了。

“谁啊！找事儿是不是！”我又哼哼唧唧地喊了一句，心里嘀咕，不会是收水电费的吧？我这屋水电费都好几个月没交了，查水表查电表的来了指定得吓一跳。

门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一个女声传进来，带着点急躁：“是李明吗？警察找你！开门！”

警察？我一愣。谁他娘的给我找警察？我赶紧转过头，手忙脚乱地从枕头底下摸出钥匙，三两下打开门。

门口站着两个穿着警服的人，一个穿深蓝色的，一个穿浅蓝色的，手里还拿着个记录本。深蓝色的那个开口，声音挺严肃：“李明，我们是城东派出所的，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我有点懵，下意识地问：“警察同志，我……我怎么了？没犯什么事吧？”

“是不是有点事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浅蓝色的那个接话，语气比他同伴温和点，“昨晚我们接到报警，说在你们小区附近发现一个手指，怀疑是被害人的。我们排查了附近所有住户，最后锁定了你这个租客。”

手指？我脑子嗡的一声，昨晚手心摸到的滑腻感……难道是那条蛇吐出来的？我顿时冷汗都下来了。这事儿要是被警察知道了，会不会怀疑我杀人？我可什么都没干啊！

“那不是……那是我自己的手！我昨天不小心划的！”我急忙解释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深蓝色的警察皱了皱眉：“自己划的？能解释清楚一点吗？现场没有打斗痕迹，找不到其他物品，就只有一根手指。你确定这个手指是你的？”

我看着他们怀疑的眼神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可怎么办？我该怎么跟他们说昨晚发生的事儿？

“警察同志，我……”我支支吾吾的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