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的嚎叫还在继续，李诚拿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了的啤酒，晃了晃，把最后几滴残液灌进嘴里，一股苦涩混着铁锈味在喉咙里打转。他皱了皱眉，把杯子往旁边一放，又哼了一声，算是没白搭理王胖子。“我说诚哥，你咋这么没劲呢？我跟你说，今天我真他妈的牛逼！”王胖子唾沫星子横飞，唾沫差点喷到李诚脸上。

李诚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，翻了个白眼。“牛逼啥，中彩票了？”他心烦意乱，失恋的痛苦加上失业的打击，让他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了一样，连说话都懒得带情绪。

王胖子被他逗乐了，哈哈大笑起来，“中彩票那多没意思，我今天抓到一个贼，直接把他交给警察了，够不够牛逼？”

李诚嗤笑一声，“抓贼？你丫不是总说社会险恶，警察不靠谱吗？今天怎么突然当起英雄了？”

王胖子得意洋洋地说，“哎呀，那是情况紧急，我也是没办法。那小子偷了个老奶奶的钱包，我看见了，就冲上去把他堵住了。老奶奶还在那儿呢，对着警察又哭又喊的，我当时也是急了，就……”

李诚打断了他的话，“行了行了，别给我添堵了。我听够了你的英雄事迹，现在我想安静一会儿。”

王胖子见李诚不想听，讪讪地笑了笑，自顾自地喝了起来。李诚则拿起手机，漫无目的地刷着朋友圈，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心中的焦虑却越来越重。

房租、生活费、分手的痛苦，像一块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，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他明白，不能一直这样下去，得找点什么办法改变现状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他拿起一看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喂，你好，我是你高中时的同学张华，好久不见，没想到会联系你吧？”

李诚愣了一下，他高中时的同学很少会联系他，更别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了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回复道：“喂，是你啊，好久不见。”

张华很快又回了一条信息：“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啊？好像很久没联系你了。”

李诚简单回复了几句，然后就把话题转到工作上面。张华居然说自己在一家创业公司工作，而且公司正在招人，问他有没有兴趣来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