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。” 老王头手机又响了，这破玩意儿自从换了智能手机，一天到晚就没消停过。他皱了皱眉，盯着屏幕上跳出的未接来电提示，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这年头，推销电话、诈骗电话没完没了，老王头现在看见这种提示，心里就一阵烦。

他没好气地接起来，准备挂断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语气挺客气：“您好，请问是王建国先生吗？”

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？他努力回忆着：“你是……？”

“我是某某保险公司的小李，我们最近推出了一款老年意外险，特别适合您这个年纪，每年交一点，万一出点什么事，公司会负责的。”

老王头一听就火大：“你什么意思？又来推销保险是吧？我跟你说，我这辈子都不买这种东西！上次那个推销电话，我骂了他半个钟头，你还来？”

小李显然没料到老王头这么不客气，有点措手不及：“王先生，您别生气，我只是个工作，公司要求我们必须……”

“我没空听你废话！” 老王头直接挂断了电话，顺手把手机扔回沙发。

老伴闻声探出头来：“又谁啊？这么大火气。”

老王头白了她一眼：“一个卖保险的，着实烦人。”

老伴笑了笑，端来一杯茶：“你就不能客气点？人家也是一份工作。”

“客气？” 老王头呷了一口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我客气？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什么没见过？那些推销的，就是看我们这 把老骨头好欺负！”

老伴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。

老王头放下茶杯，走到阳台上，望着楼下发呆。街角那个水果摊今天又摆出来了，红彤彤的苹果，黄澄澄的梨，看着就诱人。他想起前几天还跟老伴说，买了水果回来吃。但今天，他没什么胃口。这些推销电话，让他心烦意乱。

“老头，想什么呢？” 老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老王头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看楼下那个水果摊，看着不错。”

老伴凑过来看了一眼：“是挺好看的，要不要买点？”

老王头摇了摇头：“算了，等下再说吧。”

老伴也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回屋了。

老王头站在阳台上，又看了一会儿，心里那股烦躁劲儿慢慢平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