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。”

老王头手机又响了。这破玩意儿自从换了智能手机，一天到晚就没消停过。他皱了皱眉，盯着屏幕上跳出的未接来电提示，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这年头，推销电话、诈骗电话没完没了，老王头现在看见这种提示，心里就一阵烦。

他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拿起院子里的鸡毛掸子，开始给门框上的蜘蛛网开战。这些个破蜘蛛，每年都得让他费老大劲清理几次，不然满院子都是它们的小网子，恶心人。

“妈的，又是哪个傻逼打来的？”老王头心里骂了一句，顺手把鸡毛掸子往墙上一挂，走到水龙头边接了盆水，准备去院角的煤炉上烧水。冬天冷，得喝口热水暖和暖和。

等水烧开的功夫，他站在灶台前，看着窗外发呆。院子外面的路已经被新下的雪覆盖了一层，灰蒙蒙的，看不清路。刚才出去买烟的时候，雪下得还挺大，他没带伞，冻得他娘的跟孙子似的。

“不知道刚才那电话是啥情况。”老王头晃了晃神，拿起水壶往火上一放，水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。他拧开壶盖，一股热气扑面而来，让他舒服了不少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老王头抬头一看，是住在对面的老李。老李也是退休工人，两人平时关系还不错，偶尔会凑一块儿下下棋，喝点小酒。

“老王头，在家呢？”老李搓着手，走进屋里。

“可不是嘛，要不在家干啥？”老王头笑了笑，把刚烧开的水递给老李，“喝口热水吧，外面冷。”

老李接过水壶，灌了一口，龇牙咧嘴地哈了口白气：“啧，真够烫的。刚才我去你这儿，看门上挂着个‘闲人免进’的牌子，我还以为你不在呢。”

“我这老胳膊老腿的，闲着也是闲着。”老王头坐到桌边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“倒是你，怎么来了？有事啊？”

老李摇摇头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下完棋过来坐坐。对了，刚才我手机也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”

老王头愣了一下：“哦？你那边也响了？”

“嗯，打了三个。”老李喝口热水，继续说道，“我瞅着像是推销电话，没接。你那边咋回事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估计又是哪个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