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

我狂吼一声，用拳头猛砸驾驶舱控制面板。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欲聋，整个飞机都在剧烈晃动。我屁股底下的椅子，感觉像在坐过山车，翻上翻下，五脏六腑都快 Literally out 了。

“稳住！稳住啊！还能控制！”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，在混乱中格外清晰。

我扭头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混沌光线，瞥见一个穿着职业装裙的女人。她站在前舱，双手死死抓着扶手，脸色煞白，但眼神依然倔强。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还没完全涌上来，就被更大的恐慌覆盖了——这架飞机，要坠机了！

不是演习，不是噩梦。

头痛欲裂，后脑勺传来一阵闷响，像是被谁狠狠擂了一拳。我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些混乱的画面和声音，但根本做不到。飞机的尖啸声越来越大，座舱盖像是脆弱的饼干一样，发出咔嚓声，边缘开始变形。

“全体乘客请注意！由于遭遇未知强风和机械故障，本架航班即将在海上迫降！请保持冷静，系好安全带！”广播里传来机械生的冷漠提示，更像是在宣告死亡。

我眼前一黑，意识开始涣散。飞机猛地一震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掼在地上。然后，剧烈的震动停止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、湿漉漉的触感。

我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阳光让我瞬间眯起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浓重的咸腥味，混杂着海水的腥气。耳边是“哗啦啦”的海浪声，还有远处海鸥的聒噪。

我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自己正卡在座位和前方的驾驶舱之间，身上还穿着那件皱巴巴、沾满污渍的衬衫。脑袋被撞得越来越晕，耳鸣声嗡嗡作响。

“咳咳……”我猛地咳嗽起来，咳出不少带着血丝的唾沫。妈的，该方法居然这么厉害！

我挣扎着爬出座位，发现自己正坐在后舱。幸运的是，那些商务舱和头等舱的乘客似乎都被空乘推到了前面，只有我们经济舱这帮“底层人民”，才被扔在了最后面。

飞机残骸扭曲成一堆，断裂的翅膀插在沙滩上，冒着黑烟。整个世界一片狼藉，到处都是哭喊声、呼救声，还有濒死的动物哀鸣。

我强忍着恶心，胃里翻江倒海。还是先活命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