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拎着个搪瓷缸子，后背锅得跟烙铁似的。他一边擦着汗，一边往萧寒那儿凑，嗓门跟锣鼓点似的：“小伙子，今儿个你这摊可真叫绝了！这拉面，啧啧，比我那老店的还好喝！来，再给你送碗来，我跟你老哥喝一个！”

萧寒正麻溜儿地收拾着家伙什，抬头冲老李头笑：“您老谬赞了，手艺忒对不起您这夸奖。您老要是真心捧场，下次直接来我摊子前蹲着，我给您打八折！”

老李头哈哈大笑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红包塞给萧寒：“什么打折不打折的，我就是看着你小伙子实在，才过来捧场。来，这点小心意，你拿着买点油盐酱醋的！”

萧寒把红包往兜里揣了揣，嘴上说着：“那怎么好意思，您老拿着自己花！”手却已经收了。

正说着呢，旁边树底下突然一阵骚动，几个围观的吃客拍照的拍照，议论的议论。萧寒和老李头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小青年，正围着一个花季少女推推搡搡。

那少女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，穿着打扮挺精致，但此刻脸上满是惊恐，双手被两个瘦高个死死按住，嘴里还惊呼：“别碰我！你们放开我！救命啊！”

领头的那个光头小子，脸上长着一道长长的疤，眼睛里透着狠劲，蛮横地嚷嚷：“小娘们儿，识相点！跟哥哥们走，保你吃香喝辣！”

旁边几个看客也跟着起哄：“哟，长得不错，跟着哥几个玩玩多好玩！”“别挣扎了，胳膊不是你自己的！”

萧寒和老李头对视一眼，老李头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嘟囔道：“这世道……”

萧寒眼神一冷，放下手里的活计，几步走到跟前。光头小子正享受着被奉承的快感，没料到萧寒来得这么快，吓了一跳，手下一松。

萧寒身形一晃，精准地抓住了光头的手腕，使个巧劲儿一拧，就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光头小子惨叫一声，捂着手腕直咧嘴。旁边那两个瘦高个还想动手，被萧寒眼疾手快地一步踹翻在地，磕得鼻青脸肿。

“滚！”萧寒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似的，扎得人心头发寒。

周围瞬间安静了，连那几个起哄的吃客也吓得大气不敢出，一个个跟鹌鹑似的，眼神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