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盯着眼前的小木摊，心里直叹气。摊子是摆好了，家伙事儿也齐活了，就等开张呢。可他那心里，总觉得空落落的，像忘了点什么关键的东西。昨晚是真累，撑到半夜就晕过去了，今儿一醒，头重脚轻的，身上骨头像散了架似的。

“开张第一单，得是个吉兆。”萧寒自言自语，使劲儿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哎哟一声，他赶紧坐正，好家伙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这身体是自己的，没毛病，就是弱了点。

刚坐下没多久，两个穿着光鲜的大妈，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，往他摊子这边走了。萧寒心里一紧，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挤出个标准到有点僵硬的笑容：“阿姨，随便看哈。”

两个大妈脚步没停，一个翻看着手机，一个跟旁边人小声嘀咕：“这人怎么不热情啊，摆个摊跟没睡醒似的。”

萧寒尴尬地笑了笑，没接话。他得等着，得让她们自己发现好东西。等她们走近了，萧寒稍微往前凑了凑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她们听见：“尝尝这个吧，刚出炉的，又香又脆。”

一个大妈闻了闻，眉头一挑，好奇地拿起一小袋炸串：“哦？什么味儿？”

“是辣椒油那个味儿，”旁边的另一个大妈也凑过来看，伸手就要拿，“这个算什么？”

萧寒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：“阿姨，别急，这个刚出炉，趁热吃最好。您尝尝这个……”

“啪”一声，手机掉地上了。两个大妈低头一看，又互相看了一眼，脸上有点尴尬。

“哎呀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！”那个拿手机的大妈赶紧弯腰捡起来，看都没看屏幕，“这……这炸串是多少钱？”

“五块钱一袋！”萧寒赶紧说道，“阿姨您尝尝，这个特别好吃！”

“五块？”旁边的大妈眼睛一瞪，“这么贵？一般炸串不就两块钱一串吗？”

“不一样，不一样！”萧寒连忙解释，“这个用的是秘制调料，味道绝对不一样！您要是不信，可以尝尝……”

说着，萧寒就往口袋里掏。结果掏了个空！他一愣，脸上有点发白。这糕点，糖糕，好像是早上出门时顺手塞进口袋的，现在……好像吃完了？

两个大妈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，又对视了一眼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