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萧寒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。宿醉的感觉更加清晰了，脑袋像是被灌了铅，浑身骨头疼得快要散架。

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，四周是破败到极致的墙壁，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，露出里面斑驳的土坯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混合着劣质家具散发的刺鼻气味，让人直皱眉头。

“这……是哪？”萧寒挣扎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
一张掉漆严重的木桌，两把同样是破旧的木椅，还有一个孤零零的衣架挂在一面墙上。除此之外，空无一物。窗户上糊着破布，外面传来的声音嘈杂而陌生。

“拍戏呢？还是做梦？”萧寒甩了甩头，试图驱散脑海中的迷雾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模糊的脚步声响起，越来越近。

“喂！你醒了？赶紧起来吧，磨磨蹭蹭的！”一个粗鲁的声音响起。

萧寒心中一惊，猛地转头看去。

一个身材臃肿，满脸横肉的汉子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一个搪瓷盆，里面冒着腾腾的热气。汉子身后，跟着两个同样穿着破烂，面黄肌瘦的小青年。

“你……你们是谁？”萧寒冷声问道，警惕地往后缩了缩。

“我管你是谁？赶紧起来干活！老板等着呢！”那汉子没好气地说道，“看你这副死样子，估计昨晚又喝醉了吧？”

干活？老板？

萧寒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他认得这个汉子，还有那两个年轻人。昨晚在酒吧里，他就是这汉子的跟班，带人把他拖到这破地方来的。他们说是让他摆摊，结果把他当垃圾一样扔在这荒郊野外。

“摆摊？你们耍我？”萧寒冷笑一声，“我给你们钱，你们把我扔这儿，就为这事？”

“钱？钱能当饭吃吗？赶紧起来，别给脸不要脸！”那汉子不耐烦地说道，“再抱怨，小心我揍你！”

萧寒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怒火。他现在没实力跟这些人斗，只能先忍着。他挣扎着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走向那汉子手里的搪瓷盆。

汉子将盆递给他，里面是一碗黑乎乎的东西，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。

“赶紧喝了吧，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萧寒毫不犹豫地接过盆，仰头灌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