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，这月KPI又没达标，你能不能想办法啊？”张涛抓着-su笔头发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林默头也不抬，继续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他手头正赶一个急单，客户催得紧，手机都爆了。

“催什么催，方案不是刚发给你？”林默头也不抬，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咧咧的。死不了又怎么样，催命鬼一个样。

张涛见林默不吭声，气得直拍桌子，“林默，你以为你死不了啊，就能随便糊弄？这单要是黄了，别说奖金，饭钱都得扣！”

林默终于抬起头，嘴角露出一丝不耐烦，“行行行，我加急改，有屁快放，别耽误我时间。”

张涛看他这样，心里也憋屈。谁不知道林默那死人的体质，出事躺几天就好了，可他偏偏是个好人，别人落难总得伸手。这次客户要求高，要是搞砸了，林默怕是又要背锅。

“好好好，不说了。”张涛悻悻地挂了电话，心里嘀咕，“林默这家伙，真不是人！”

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心里想：“我他妈又没怎么样，不过帮个忙而已，至于上纲上线的吗？死不了死不了，真死不了。”

他甩了甩头，继续埋头苦干。电脑屏幕上代码滚动，灯光映着他年轻却疲惫的脸。他今年二十八，在一家设计公司当程序员，工资不高不低，够养活自己，偶尔还能剁剁手。

死不了，真不是什么好事。有时候累得瘫在桌子上，眼皮打架，也睡不醒。更别提那些意外，比如昨天夜里骑共享单车，被一辆突然拐出来的小轿车蹭了一下，人倒是没事，但裤子磨破了道口子，还是他妈的破布条。

他最烦的就是去医院。每次去，医生都一脸懵逼，各种仪器检查，最后交代一句“没什么大问题，注意休息”，然后白花花的医药费就没了。护士们更是，遇到他这种“不死人”，眼神总带着点异样，好像在看什么怪物。

“林默，喝水。”张涛端来一杯枸杞菊花茶。

林默接过杯子，随意抿了一口，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，“谢了啊哥。”

“谢啥，咱们都是一个屋檐下的，互相帮忙是应该的。”张涛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过，你小子也该想想，光靠死不了混饭吃，这不是长久之计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