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进牛仔裤兜里，锁屏界面是健身软件的计时页面。他正琢磨着中午找个凉快地方吃碗凉面，那未接来电就提示音没停过，一声紧似一声，简直要把他手机震裂。他掏出来看，备注是“王总”。

呵，王总。

林凡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弧度，把手机又塞回去。他刚上班一个月，就在这王氏集团旗下的健身中心“燃烧吧脂肪”当教练。说是教练，其实就是领着一群大妈跳广场舞的兼职。正经工作？别的不知道，他知道的就是每天上班要对着王总的insolent（傲慢）脸。

王总，王雪，集团总裁，倒不是说人家有多高冷，就是眼神太锐利，能把你从里到外剜三遍。林凡今天就领教了。早上上班，刚把器械摆好，王雪就拎着个小皮包走过来，一亮腕表，七点五十分，“新来的？做满一年，表现好，可以调去总裁办公室。”

林凡当时就愣住了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他不是表现好就能调走的主，就是别惹注意，别出岔子，就谢天谢地了。但他没忍住，小声问了句：“王总，办公室是……”

王雪看都没看他，径直走向跑步机区域，把蓝牙耳机一戴，“你不懂，出去。”

林凡讷讷地站在原地，背后都冒汗了。后来他才知道，王雪是在给他下马威。这女人，年轻有为，但谁招惹她，谁倒霉。上个月有个实习生因为她发型不对，直接被开除，理由是“态度不端正”。

所以林凡现在手机震得手心发麻，他寻思着，要不……先去办公室看看？就当是……拜码头？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能干嘛。

他掐着指头算了一下时间，七点五十五分，不算太晚。说不定王总只是……临时有变动呢？林凡心里抱着这点渺茫的希望，快步往公司走。越靠近那栋玻璃幕墙大楼，心里越发虚。

公司门口停满了豪车，保镖一水儿的黑色西装，ờ？盘旋的目光扫过来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没看见。他穿着运动T恤和工装裤，跟这环境格格不入。但转念一想，自己这是要去见王雪啊，王雪都直接说“调去办公室”，还怕这点？

电梯是分区的，他按了总裁区的楼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