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辰系统？”林凡皱着眉，把手机贴到耳朵上，外面阳光挺晃眼，他得眯着眼看清屏幕上的号码。这事儿有点怪，他记不清自己哪天 commas 应该邮件了，更别说跟什么系统客服扯上关系。

“对，就是星辰系统。”电话那头似乎有些不耐烦了，女声又紧了几分，带着点被冒犯的意味，“我们联系过你，你之前的激活码，好像被占用了。但是你一直没有回复，现在需要你确认一下，是激活还是放弃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激活码？哪个科头的激活码？他玩过几款游戏，登录过不少网站，可没印象自己领过什么激活码。再说，激活什么玩意儿？激活讨债债主？林凡觉得这事儿透着股子古怪，但那系统客服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。

“客服小姐，”林凡换个说辞，语气尽量客气，“你说激活码，我确实没印象。要不你先说说，这是干啥的？激活了有啥好处，不激活有啥坏处？”

电话那头顿了顿，似乎有些无奈，又换上那种公事公办的腔调：“林凡，按照规定，我们最多只能联系你三次。你现在拒绝确认，过两天我们会联系你弟弟，或者其他人。这个系统……嗯，是给你提供力量的。你是个有天赋的年轻人，现在拒绝，以后可能会有遗憾。”

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，天赋？力量？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林凡，连体校都没进过的体育渣。有天赋？怕不是被哪个卖胶囊的忽悠了吧。

“抱歉，我真不知道你说的是啥。”林凡直接打了个哈欠，他今天上午还跟同学约好去网吧打几局游戏的。

“林凡！”电话那头女声明显拔高了八度，带着哭腔，“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这是给你改变命运的机会！激活了，你就能获得异能，超凡的力量，你可以……”

“喂？”林凡没好气地打断她，“我说，姐，我需要挂机了。非我不挂，实在是……我对你们这系统不感兴趣。”

他没提自己是个游戏宅，也没提自己连斗气是什么都不知道。他怕说出来更麻烦，这客服说不定会把他当傻X，callable 各种朋友亲戚来骚扰。

“你……”电话那头似乎气得发抖，几秒钟后，林凡听到“嘟嘟嘟”的忙音，直接挂断了。